他不要面子的呀?
蘇爹冷笑,用手上戒尺代劍遙指沈敬亭,“沈巡佐是吧?來來來,今天我蘇慕白還真要看看有什麼不好。”
說完揮舞著戒尺,一手拎著長衫朝沈敬亭奔去。
“哎哎哎?!姐夫您這是想打誰呢。”沈敬亭苦笑不得,一面夾起蘇夢縈就打算往蘇家大門外跑。
才走兩步,大門從外打開,蘇予然單手按在小花兒肩膀上垮了進來,看著天井處正跟老鷹抓小jī兒似的,圍著石桌轉圈圈的三人,愣了愣,低頭問剛在門口碰見的小花兒,“這什麼qíng況?”
才收租回來,一下huáng包車就在門口遇見跑得氣喘吁吁的小花兒,蘇予然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小姐在學校打了人,老爺說要打她板子。”小花兒老老實實的回答。
“打誰?”蘇予然一臉‘風太大我沒聽清’的節奏。
打沈敬亭那是正常得好嘛,打蘇夢縈?從小到大就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現在說要打?
還是用戒尺打?
開玩笑呢?
正夾著自家侄女兒各種抱頭鼠竄的沈巡佐瞄見站一旁的蘇予然,忙喊著,“蘇二!快來幫忙啊!”
幫忙?
蘇予然一手握著小花兒的肩膀,一手微微扶腰,皮笑ròu不笑,“抱歉啊沈爺,在下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是誰前段時間拽著他去青山坪騎馬,讓他不小心扭傷腰的?連洗澡都困難有木有?!
“予然你一遍去!”跟著石桌繞了好幾圈兒的蘇爹單手撐著桌面,用戒尺虛點沈敬亭,上氣不接下氣,“好小子,……今天要是打不找你,我就跟你姓!”
“我的姐夫啊……我跟著您姓行不行啊……”感覺單手夾著蘇夢縈的沈敬亭都要給蘇爹跪下了。一臉愁苦。
剛想再說點什麼,就感覺到了衣角被扯了扯,一低頭,是雙眼都變成蚊香圈兒的自家侄女兒。
“……舅……我好暈啊……@ 0 @”
“老爺。”就在蘇爹乘著沈敬亭低頭和蘇夢縈說話舉起戒尺準備繞過石桌時,站在一邊的蘇予然開口,“您到底是因為什麼要打小姐啊?”
“你自己問她!”蘇爹氣急敗壞的把戒尺在石桌上敲得梆梆作響,氣不打一處來的瞪著沈敬亭,“都是跟著你學的!居然還學會打人了!”
“我……”沈敬亭哭笑不得。在蘇爹的瞪視下低頭看蘇夢縈,“你還學我打人了?”
“打人?”蘇爹冷哼,“人一腳就將書桌給踢過去了,可豪氣得很!”接著氣急敗環,“一個姑娘家,穿著裙子!還撩腳就踢!”
“……”蘇夢縈正犯噁心想吐,沒法兒說話。@ O @
這下連沈敬亭也瞪眼蘇夢縈了,“你穿著裙子就敢撩腳?”
話音剛落,蘇爹就憤憤的哼了一聲,又把戒尺往石桌上一拍。可憐戒尺今天被摧殘了太多次,這次再拍到石桌上,戒尺前端就‘啪!’的一聲應聲而斷,在誰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直的飛濺出去,恰好擦著蘇夢縈的臉划過。
“哎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