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沙包夾在沈敬亭腰側的蘇夢縈捂著臉。這一舉動搞得幾個大男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寶兒?”前一秒還嚷嚷著要打蘇夢縈的蘇爹戒尺一扔就奔了過來,站在大廳內知道不會出事,最後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胖嬸兒連忙跟了出來。就連蘇予然也眉頭一皺,在小花兒的幫助下快步邁近。
“怎麼了怎麼了?”沈敬亭手一轉就把蘇夢縈放石凳上,單膝跪地緊張著看著捂著臉頰的侄女兒,扭頭沖奔到面前的蘇爹埋怨,“姐夫你看!傷到了吧?”
“我怎麼知道這戒尺這麼脆!”蘇爹也很懊惱,早知道就不一直拍桌子了。
“老爺、敬亭少爺你們起開。讓我看看。”胖嬸兒擠開蘇爹和沈敬亭,哄著蘇夢縈,“小姐,你手髒,讓嬸兒給你看看。”
蘇爹、沈敬亭在一邊點頭如搗蒜。
蘇予然見了,也是哭笑不得,拍拍小花兒的肩膀,等她抬頭看向自己後,才對她說,“去拿醫藥箱。”
“哎!”小花兒清脆應了,跑走。
等蘇夢縈把捂著臉頰的手放下,細嫩白皙的左臉頰上已經多了一道隱隱浸血的血印子。看得蘇爹連連拍在沈敬亭身上,“你說你怎麼不躲遠點兒。”
沈敬亭……沈敬亭覺得委屈。
“沒事兒沒事兒,過幾天就好了。”蘇夢縈眨巴眨巴眼,剛想伸手摸摸微癢略痛的傷口,就被胖嬸兒拉住手。在她有些責備的神色中嘿嘿一笑,完了收了笑,才扭頭看向自家後悔得不行,一直朝自家小舅子拍降龍十八掌的蘇爹,“爹,我打人是因為那人先罵我。”
“有人罵你?”蘇爹皺眉。
“嗯吶。”蘇夢縈點點頭,這邊小花兒已經氣喘吁吁的抱著藥箱回來了,蘇予然打開藥箱,一樣樣的從裡面拿出來。一面聽蘇夢縈說。
“她罵小làng蹄子。我就撩腳了。”蘇夢縈頓了頓,微微偏首沖蘇爹嘿嘿笑,“爹,我保證下次不穿裙子撩腳。”
她穿褲子撩。︿( ̄︶ ̄)︿
“這女學生嘴也這麼髒?”胖嬸兒聽了,皺眉看看老爺沈敬亭他們,從蘇予然手上接過已經倒了消毒水的紗布,對蘇夢縈說,“有點疼啊小姐,忍著點兒。”
沈敬亭笑得跟個大反派似的,還是那種很有魅力的大反派,“下次舅舅教你幾招。”
聽得蘇爹又下意識的一巴掌拍在沈敬亭背上,打完了才在自家小舅子‘我好冤枉’的可憐巴巴中訕訕,輕輕喉嚨後看著自己寶兒輕聲細語,“你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怎麼回來也不跟爹說呢。”佯裝責備,“害爹差點打了你。”
“我們都知道您是隨便說說,不在意的。”糟心的小舅子在一邊涼涼,話音剛落就再遭幾記鐵砂掌,拍得他齜牙咧嘴。
“以後不准穿裙子撩腳。”蘇爹心疼的對蘇夢縈說,“你可是女孩子,……多不雅。”
“對!咱穿褲子撩!”不省心的小舅子幫腔。
氣得蘇爹撿起地上的半截戒尺作勢要打。
還好沈巡佐身手敏捷。
之後幾天蘇夢縈就告假留在家裡養傷,吃得那叫一個清淡,一點醬色都不給沾,惹得蘇夢縈都想去廚房抱著醬油瓶子喝了。
沒辦法,這年頭,女孩兒的臉那簡直就跟命一樣。雖然蘇爹、沈舅,蘇二叔他們都表示自家寶兒怎麼都可愛,但也禁不住為她以後擔心。就連胖嬸兒也各種嘮叨。
小花兒?這位少女差點就連臉都不讓蘇夢縈洗了。╮(╯▽╰)╭
就這樣足足過了近半月,脫了疤,也沒啥問題後,蘇家上下才略微打放心,但也不讓蘇夢縈出門。畢竟這臉上還有疤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