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給我廢了。”林葳蕤隨手嘩啦了幾個人,不偏不倚正是剛才那幾個眼神下流的人。
林慕英反應沒過來:“廢了?”怎麼個廢法?
林葳蕤仿佛聽見了他的疑問,眼神輕輕地落在他下三段處。林慕英立馬跳了起來,見所有人都望向他,又羞惱地沖小廝道:“都沒聽見嗎?這幾個拉出去廢了!”
那幾個剛才還在跟著莊老三叫囂的打手也聽見了二人的對話,立馬就驚恐地求饒:“林爺饒命!奴才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真沒有冒犯林爺的意思!”
子孫根都快沒了,自然沒有什麼顧忌了,另外幾個也道:“都是這癟犢子莊老三指使的,振興樓的少東家也有份,不關我們的事啊!還請林爺手下留qíng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
林大少挑了挑眉,“振興樓?”
一聽有戲,幾個奴才在水塘里擠開莊老三,搶先著說:“是!是!林爺,就是那振興樓的少東家嫉妒您這邊的生意比他家好,所以花錢雇了我們。一開始莊老三沒有興趣,嫌錢少,但是他看上了振興樓的四小姐,振興樓的喜得來便承諾之後會將他妹介紹給莊三,我們這才上門來冒犯……”
林葳蕤點點頭,表示記下了。林慕英還惦記著廢了這事,林葳蕤瞧他一眼,“揍一頓,然後留下來給後廚當苦力。”
最後只剩下莊老三一人,他手腳被綁著,膝蓋骨疼的厲害,在水裡動彈不得,時不時嗆水,但是一雙眼睛怒火衝天,一直朝林葳蕤不要錢地下刀子。可沒人理他,大少爺放話了,天熱,讓莊老闆在水塘里涼快涼快。
第28章 壬子年夏至·等風來
二樓雅座。
林慕英趴在桌上, 也跟僮掌柜一樣愁眉苦臉了, “哥, 你此番太衝動了, 官家的人我們平頭老百姓可惹不起……”
林葳蕤悠哉地仿佛大難臨頭的人不是他一樣,正餵新寵魚,“聽說南襄報社跟四叔熟?”
林慕英耷拉著臉也開始餵魚,“嗯,我爹當年入了股。”唉, 這魚怎麼不吃我投的?!
“當我欠四叔一個人qíng,讓南襄報社將今日的事qíng報出去, 標題就起:警察廳廳長護妻弟酒樓鬧事, 有鳳來居怒而關門以示抗議。”
林慕英目瞪口呆, 還、還有這種cao作?被bī關門還能這麼說, 不過卻是將有鳳來居放在了老百姓這邊, 還頗正氣凜然。
卻說那頭莊大姐第二天聽下人回報說弟弟被人打了, 立馬就瘋了。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弟弟, 這會子被人打了, 聽說還關著, 哪還坐得住, 立馬就讓人帶著十幾個警察給圍了有鳳來居。她還知道給拉了面遮羞布,說是接到有人報案, 有鳳來居涉嫌綁架毆打客人。
可惜有鳳來居從早上開始就沒開門, 硬闖是不行的, 這十幾個警察都是丈夫的手下, 沒有他的命令,萬萬沒有開槍的權利。莊大姐一看奈何不了有鳳來居的人,又去跟丈夫哭訴,結果被甩了一臉報紙。
第二天的報紙果然鋪天蓋地都是警察廳廳長濫用私權護妻弟的事qíng。不僅是南襄報社,本省其他大報小報也都紛紛轉載。自從民國建立,開了言論自由的口子,這辦報紙的人一天多過一天,這膽子也是一個大過一個,不怕被查,就怕不夠驚世駭俗。只要有新聞,大總統的醜聞也是照報不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