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韜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一閃而過,眼底流露出一絲晦暗的笑意。花想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臉上略有尷尬,擰著眉心道:“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就不打擾二少爺休息了。”
她穿著新式的旗袍,那種裁剪很貼身的款式,包裹極好的腰身露出S形,走起路來像纖細的楊柳,隨風擺動。
沈韜抬了抬眼皮,吐出一串煙圈來,緩緩道:“五姨娘的身材不錯,要好好保持哦。”
花想容聽了這話卻停下腳步,身子僵了僵,握著門把的手指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敲碗發紅包啦~~~
不對今天19大開完了沒有?我是不是可以省點紅包錢啦???
☆、017
大約是那日出門的時候淋了一些冷雨,第二天許妙芸就發起了燒來,昏昏沉沉的好幾日也不見好起來。馮氏和老太太仍要請了大夫過來把脈吃藥慢慢調理,許長棟卻堅持送許妙芸去醫院。
其實在醫療衛生方面,許妙芸也知道如今洋醫院治病比中醫大夫科學很多,老太太一到冬天就犯咳嗽的毛病,許長棟勸過她無數回去醫院看看,她總不肯去。
馮氏拗不過許長棟,又想起大兒媳吳氏生志高的時候就在醫院生的,那時候吳氏大出血,幸好醫院有什麼輸血機,才將別人的血輸到了吳氏的身上,保住了一條xing命。
“老爺說要去醫院,就去醫院吧。”馮氏心疼許妙芸,也就不糾結了,吩咐了傭人去準備東西,自己往許妙芸的房裡去。
許妙芸這一陣子自法國回來之後,日日在家休息,本以為不會像前世那樣重病一場,誰知道還是沒逃過去。時氣不好,家裡的下人也有生病的,馮氏只讓人在自己屋裡休息,並不讓他們出來見人。
馮氏見許妙芸一張小臉燒得通紅的,臉上浮腫,水汪汪的眼眶中布滿了血絲,便忍不住心疼起來。
“還是聽你父親的,去醫院吧,這中藥見效的太慢了,再燒下去,人可要傻了。”
許妙芸只覺得自己沒什麼力氣,身上有些燙,眼睛也睜不開一樣,偏人倒是清醒的,和馮氏說起話來:“母親你別著急,讓爹爹去工廠吧,我讓嫂子陪我去醫院就好。”
馮氏沒怎麼去過醫院,壓根不懂什麼,全家上下如今也只有吳氏是明白的,便笑著道:“我去跟你嫂子說,志高今天就放在我這邊帶著。”
不一會兒外面就備好了車,天氣仍舊不好,整日都不見太陽。
吳氏攙著許妙芸上了車,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下,驚道:“要死了,燙得可以煎jī蛋了,這樣只怕要在醫院裡住下了。”
許妙芸昏昏沉沉的靠著車后座,汽車在大街上慢慢的行駛。她想起她前世尚未嫁給沈韜的時候,關於督軍府的傳聞,向來是整個上海灘最神秘隱晦的。
她的公公,沈韜的父親沈督軍是一個傳奇人物,在過去大部分時間內都扮演著一個忠厚老實的男人,卻在前朝倒台後順利的奪取了他老丈人的軍權,跟隨革命黨人起義,最終奪得督軍的位置,勢力遍布華東六省。
傳聞他冷血無qíng,曾將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小妾一槍斃命。
後來許妙芸進了沈家,才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原是那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
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私通,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屈rǔ。
許妙芸忽然睜開眼睛,剛才想起的那些事qíng更像是一場夢,縈繞在她的心上。她有點害怕自己睜開眼睛又躺在了沈家的別墅里,qiáng撐著不敢睡覺。
……
花想容不知道沈韜是怎麼看出來的。可他那天說的那句話……讓她心裡害怕。
自從大小姐沈鈺結婚之後,沈崇就去了南京,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同他同房,肚子裡的這塊ròu怎樣也算不到他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