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闔著眼皺著眉,似在思量著什麼,沒分出半點注意給周圍。
容斐一眼就看見了鶴立雞群的顧驚寒,眉毛一挑,放輕腳步,從後面繞了過去。
顧驚寒坐在椅子上,神思不屬。
耳膜震盪著電影裡的生離死別淒哀台詞,還有一屋子的哭哭啼啼伴奏,但他卻完全不受影響,只在不著邊際地想著中午去商行要給容斐帶什麼吃食。
蟹黃小籠包做午飯不太夠,城南那家香酥魚卻在重修店面,隔壁的西點也沒出什麼新花樣……
如何餵飽容少爺令顧驚寒頗感煩惱,正猶豫中,卻忽有一道放得極輕的腳步聲驀然靠近。
抬頭的剎那,一股熟悉到近乎刻進骨子裡的氣息陡然欺近,顧驚寒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被猛然按住。
顧驚寒欲要抬起的手又鬆懈下來,被旁邊人逮個正著。
細長光滑的馬鞭飛快繞過來,將顧驚寒的手臂結結實實綁在了扶手上,半點動彈不得。
捏著馬鞭的那隻手滿意地揉了揉顧驚寒的手背,然後毫不客氣地一探,直落在了他的小腹,還未待反應,那手便向下一滑,卡著皮帶鑽進了褲子裡。
一片涼軟緊貼向熾熱,含著不輕不重地撫動。
顧驚寒呼吸一緊,攥住那隻手,無奈地看向作亂的人:“有人。”
“有人怎麼了?有人……你就不讓我親了嗎?”
容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傾身靠過來,一張濃麗風流的臉在晃動暝晦的光線中平白多了幾分勾人的隱媚。
他強硬地壓著顧驚寒的半邊肩膀貼上來,舌尖濕濕地纏上他的耳垂:“幸虧你左右都沒人……不然,我咬斷它。”
說著,停在顧驚寒下腹的手威脅性十足地抓動了下。
“捨得?”
顧驚寒低聲反問,鉗著容斐為非作歹的手扔出來。
然而就在顧驚寒抬手的瞬間,容斐卻反握住顧驚寒的手臂,用了個巧勁兒把人手撐開,自己長腿一跨,坐到了顧驚寒大腿上。
容少爺有點高興,還不知羞恥地動了動,眯著眼說:“捨不得……還沒進來過呢,怎麼就能斷送?”
看到這兒,顧大少明白了,容少爺這純屬是來發騷的,越制止越反彈。
他微仰起頭,盯了容少爺幾秒,手握住容斐的腰,閉上了眼,是默許的縱容。
兩根手指摸上他的喉結,格外喜愛似的,反覆撫摸碾磨,重重地刮過,帶起一小片火燎般的熱意。
微涼的指尖覆著薄繭,向下,慢條斯理地扯開了系得端謹肅正的領結,
唇舌隨之覆上,蜿蜒而下。
曖昧蒸騰的氣息徐徐攀升而起,氤氳朦朧地糾纏著緊皺的眉宇與抿死的唇。
仿佛置身火海,無數火舌爭相舔舐,顧驚寒身體變得越來越緊繃,胸膛起伏,扶在容斐腰上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力道,重重掐住了那截腰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