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斐痛哼一聲,想扭開顧驚寒的手,卻突然被顧驚寒另一隻不知何時掙開馬鞭的手按住了另一側腰身。
“玩夠了?”
聲音嘶啞低沉,顧驚寒又在容斐腰上揉了一下,然後一手按著人,另一手探入了容斐衣裳下擺內。
他手指一縮,撿著肉最多的地方掐了一把,親了親容斐的耳朵,淡聲道:“我的腰帶,繫上。”
容少爺趾高氣揚的狐狸精氣焰一弱,懊惱地咋了咋舌,卻又根本頂不住顧驚寒的美色,不甘心地低頭在顧驚寒大衣襯衫層層敞開的小腹又親了口,才伸手幫顧驚寒扣好剛開一半的腰帶。
手掌游移,又掐了一把。
“襯衣扣子,繫上。”顧驚寒低聲道。
容斐從下往上把紐扣挨個兒扣上,扣到最上面時,忍不住把臉埋了進去,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幽淡清寂的冷香。
容斐伸手去捏顧驚寒的臉:“屁股讓你掐青了。”
“揉揉。”
顧驚寒用下巴蹭了蹭容斐的側臉,用著一種摻了容少爺特有的慵懶意氣的語調說。
兩人之間漸漸安靜下來。
也虧得跟前面隔了兩三排,顧驚寒又壓得住,不然明兒一早,民國時期首例電影院震的奇事就得登陸全海城的小報。
前面嬌小姐們的哭聲似乎也弱下來了一些,襯得電影的聲音越發清晰灌耳。
容斐懶懶地半閉著眼,低聲問:“你怎麼愛看這個了?也不叫我?”
這邊話音落,電影裡不大不小地傳來男主角的一句話。
“我不愛你了。”
聲音重疊,一高一低,一熱一冷。
容斐猛地彈起腰,坐直了身子,看向顧驚寒。
顧驚寒也在看著容斐。
他看見容斐的桃花眼無意識地睜大了,眨了眨,片刻後略有遲鈍地彎起來:“這就是那什麼……七十天之癢?”
電影裡女主角悽厲的聲音幾乎淹沒容斐的低笑。
女主角在質問:“真的嗎?”
容斐的眼睛似乎也在問。
總感覺兩人在一起了許久許久,熟悉到不需言語就明白一切,但真的細細算起來,也不會只是三兩個月罷了。顧驚寒尚記得那些刻骨銘心的前塵往事,但容斐什麼都沒有。
他只會說:“我喜歡你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