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怎麼夠呢?
看著容斐的眼睛,顧驚寒心裡驀然一松,他悄悄碾碎了長青又給的幾張票,決定放棄了。
“假的。”
顧驚寒抱緊容斐,按著容斐的後頸吻了吻,低聲道,“我養的豬,怎麼可能不喜歡?”
容斐反咬顧驚寒一口,掙開他的手起身,馬鞭一挑顧驚寒下巴:“回家,吃豬肉。”
說回家就回家。
容少爺終於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還要在海城混,還得要張臉,趕緊卡在電影結束前溜了。
回去路上屁股和大腿根都有些疼,容斐磨著難受,索性不委屈自己,共騎一馬,一屁股坐在了罪魁禍首的身上。
海城的冬日天氣無常,轉眼便落了雪。
顧驚寒帶了大氅,厚實地往容斐身上一圍,墊了一部分在屁股底下,騎著馬溜溜達達去了趟商行,又趕在雪下大前回了容家。
一路上顧驚寒坦白從寬,說了長青給電影票的事,只說自己好奇,卻沒說是為了學習離婚。
容斐在顧驚寒脖頸上啃了密密麻麻一片,也不追究,得意地欣賞了會兒,突然道:“對了,你要不要回趟顧家?這麼久沒回去。”
“有空再議。”顧驚寒道。
眼下並不是牽扯過多的時候。
但顧驚寒不想牽扯,卻沒想到該來的到底躲不過。
在容家用完晚飯閒坐時,容夫人理著幾個新式的花樣子,聽容斐提起顧家,突然一聲低呼,想起什麼事一般,看向顧驚寒和容斐:“哎……看我這腦子,前兩日你們還沒回來,顧家就遣人送了請帖過來,是顧家二少爺顧時秋要成親了。”
顧驚寒和容斐都是一怔。
容斐皺眉道:“我這兩日沒聽人說……”
容夫人道:“說什麼……婚事都不在海城辦,說是入贅了北平哪個將軍的門,去北平辦。”
她招了招手,讓管家把請帖拿來。
“這份是顧家囑託給你們的,”容夫人把兩張請帖遞過去,“趕在年底,時間還早,去不去你們兩個自己拿主意,家裡另備禮過去。”
顧驚寒伸手接過請帖,打開一看。
卻見裡面請人婚宴的燙金字在請帖掀開的瞬間,如被火燒,剎那化為一個焦黑的大字——
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