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生子當如孫仲謀,我看吶,自要有翰辰那麼個兒子,我能活一百歲去。」
「您少生氣,準保能活一百。」付聞歌攙住老爺子往樓梯口帶,「伯父您慢著點兒,台階高。」
「瞧著呢,瞧著呢。」
享受著別人家兒媳婦的孝順,孟老爺心思微動:「付公子啊,回頭你給踅摸踅摸,就你那些個同學朋友里,有沒有跟你這樣的,給我們家六兒也說一個。」
「呃……好,我知道了……」
付聞歌尷尬不已,心說我敢給孟六找,金魚兒八成再敢跳回樓。
折騰一天,到家都快九點了,付聞歌又累又餓。進門問玥兒討了剩飯,叼著饅頭端著菜碗去看白翰辰。
「幾點了還沒吃飯?」白翰辰起床下地,一試饅頭和菜都是冷的,就要開門招呼玥兒給端走熱熱。
「甭讓玥兒忙活了,我湊合吃口就行。」
拽住白翰辰的袖子把人扯回屋裡,付聞歌與他四目相對,立刻垂下眼。早晨那一出擱腦子裡還是熱乎的,饅頭吃冷的算啥。
白翰辰的燒下午退了,雖說這會身上還沒什麼勁兒,但精神不錯。他坐到桌邊不錯眼珠地盯著付聞歌,目光炙熱,似是要給人燙化。付聞歌被他盯得混身不自在,把碗往旁邊挪了挪,拿背衝著白翰辰。
一隻手勾到腰上,緊跟著白翰辰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實的油滑道:「今兒一天,想我沒?」
「別鬧,讓不讓人吃飯了?」付聞歌的臉頰被噴到頸側的熱氣瞬間染紅。
「你吃你的,聽人說話又不用嘴。」白翰辰輕笑,「誒,爸今兒可問我了,咱倆的事兒打算什麼時候辦。我找裴先生給看過,臘月十七是小年,好日子,就定那天吧。」
臘月十七?付聞歌悶頭算算,滿打滿不到倆月,這白二也忒著急了吧?
見他不言聲,白翰辰收緊箍在人腰上的力道,又往他耳朵里吹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應了啊。」
付聞歌扔下啃了一半的饅頭去掰白翰辰的胳膊,漲紅著臉拒絕道:「不成,期末考都在臘月,我請不了假。」
「那就往前提提?」白翰辰乾脆把他整個摟進懷裡,嘴唇抵到他發燙的頰側,「再往後的好日子得出正月,晚了,我怕大哥出席不了。」
「……」
付聞歌無可辯駁。白翰宇那身子,再過仨月想瞞也瞞不住了。早晨還教白翰興咋呼了一通,天天這麼提心弔膽的過日子,對大人孩子都不好,得儘早離開家。
可這份感情還沒經過太多的考驗呢。
「翰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