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冷紀鳶,冷處,我大學學長。」白翰辰為他們彼此介紹,「學長,這就是聞歌。」
他想著既然付聞歌來都來了,乾脆介紹他和冷紀鳶互相認識一下。之前冷紀鳶提過,說來不及參加他們的婚禮,但是想要見一見付聞歌。
冷紀鳶摘掉手套,向付聞歌伸出手:「你好,最近一直聽翰辰提起你,早就想見見了。」
在聽到「冷紀鳶」三個字時,付聞歌只覺胸口一揪。他機械地抬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的臉。原來這就是白翰辰喜歡過的人,他想。長相無可挑剔的俊美,身板是軍人特有的挺拔。就好像當年的穆望秋,儘管已脫下軍裝,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整個人依舊顯得十分精神。
虛握了下付聞歌的手,見他用警覺的目光打量自己,冷紀鳶轉頭朝白翰辰輕輕勾起嘴角:「待會那攤我就不去了,你帶他們去吧,我請聞歌在大堂喝杯咖啡。」
他又將視線投向付聞歌:「有時間麼?」
付聞歌愣了愣,雖然不知冷紀鳶請自己喝咖啡意欲何為,但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點點頭。白翰辰也有些驚訝,可他並沒有阻攔,只是調笑了一句「學長你別把我大學時的糗事都抖出去」。
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吧里坐定,點好咖啡,冷紀鳶摸出海藍色的銀質煙盒,問:「介意麼?」
付聞歌搖搖頭。
「你抽麼?」
付聞歌繼續搖頭。
翻開火機蓋點上細雪茄,冷紀鳶稍稍偏過頭用拇指支柱額角,道:「聽翰辰說,你把他管得很聽話呢。」
「我沒管他,全憑自覺。」付聞歌稍稍錯開目光。剛才是他盯著人家使勁看,現在換風水了。
侍者端上咖啡,冷紀鳶弓身向前,把桌上的糖罐往付聞歌面前推去。他看的出來,這位準新人很介意自己,想著一個貼心的小動作許是能化解對方的敵意。
「謝謝,不過我喝咖啡不加糖。」付聞歌說著,把小奶罐里的奶倒進杯子裡,拿起銀調羹攪了攪。
冷紀鳶眉梢微挑,心說這小人兒還真像白翰辰說的那樣,初見之時並不好相處。他知道付聞歌的身世背景,也與付君愷打過交道,所以有些好奇,為何性格那樣堅毅的父親會教出自我保護意識如此之強的孩子——稍感威脅,便會豎起身上的尖刺。
「嘿,聞歌,問你個問題。」
「嗯?」付聞歌半低著頭,挑眼看他。
「你為什麼會想學醫?」
「挽救生命。」放下杯子,付聞歌坐正身體,「那你為什麼會想從軍?」
冷紀鳶毫不遲疑地答道:「和你的想法一樣,挽救生命。」
付聞歌皺眉:「用槍挽救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