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槍來捍衛養育生命的土地。」
「……我現在知道翰辰為什麼會喜歡你了。」閉了閉眼,付聞歌釋出口長氣,「除了引人側目的外表,你還有足夠強大的內在。」
「謝謝。」冷紀鳶輕笑,側頭呼出一口煙霧,又將視線投回到付聞歌臉上,「我看的出來,翰辰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很重。」
付聞歌游移開眼神,心說分量不重怎麼會想要結婚?
「但是你並不信任他。」伸手輕彈掉菸灰,冷紀鳶的話如刀尖在付聞歌心口上划過,「我看翰辰向你介紹我時,你的狀態立刻變得如臨大敵。於是我大膽猜測猜,你知道我們倆之前相互傾慕過。」
付聞歌立時繃緊表情:「我見過你留給他的書籤。」
「所以擔心我倆舊情復燃?」
「我沒有!」
「嘿,坦誠的人才可愛。」
「你憑什麼——」付聞歌轟然起身,突然意識到這是公眾場所,又坐下去壓低聲音,「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冷紀鳶點頭:「我不了解你,可是我了解翰辰。他不是那種輕易能下定決心的人,如果是,七年前我們就該在一起了。聞歌,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但我相信,翰辰不會讓你失望。」
「……」收緊置於膝頭的手指,付聞歌定定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冷紀鳶眼神微滯,片刻後將細雪茄碾滅在菸灰缸里,輕聲嘆笑:「因為我不想成為別人心裡的疙瘩,老實說我剛從你看我的眼神里,感覺到了恨意。」
「不是因為你……」付聞歌鬆開拳頭,「只是你讓我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誰?」冷紀鳶微微傾過身體。
「我父親的外室,叫穆望秋,做過軍醫,你認識麼?」
冷紀鳶搖搖頭:「你為什麼恨他?」
「因為他,我阿爹當初差點飲彈自殺。」付聞歌垂眼望向倒映在杯中的燈光,「阿爹總對我說,長輩的事與我無關,也從不在我面前抱怨任何事。可他當初拔槍自盡的畫面和那聲槍響,始終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你和穆望秋很像,不是說長相,就是感覺……我知道他愛我父親,也知道他無意逼死我阿爹,可我就是沒辦法原諒他。」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指尖在膝頭輕叩,冷紀鳶點點頭,「見到親人在面前自殺,是會留下巨大的陰影……聞歌,很抱歉讓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
身上無形的尖刺終於斂起,付聞歌搖搖頭:「也讓你誤會了。」
「看來我是得改改這個自以為是的毛病,還以為你是介意我跟翰辰——」冷紀鳶擺擺手,把後半截話咽回去,「你跟翰辰的婚禮,我該是沒時間參加了,先提前恭喜你們喜結良緣,早生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