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辰,婷姨這有我呢,你放心,我會盯著她吃喝睡覺……你就只管把老三贖回來……」
白翰辰點點頭,嘆道:「辛苦你了,大嫂。大哥不在,委屈你多擔待。」
「不說那個了,幸虧翰宇不在,要不他那身子骨……」嚴桂蘭說著,注意到白翰辰手上裹的紗布,驚道:「翰辰,你手怎麼啦?」
「蹭破點皮兒,沒事兒。」白翰辰把手背到身後,「你趕緊進去睡會,這都下半夜了。」
沒等嚴桂蘭接話,就聽屋裡傳來孫寶婷一聲驚叫:「翰興——」
白翰辰拔腿衝進屋裡,抱住驚慌失措的母親問:「媽!怎麼了!?」
「我看見——看見翰興——翰興他滿身的血——」孫寶婷被噩夢驚醒,那過於真實的畫面讓她一時間恍惚得分不清身處夢境還是現實。
「婷姨你是做夢呢!」嚴桂蘭緊著安慰她,「翰興沒事兒!肯定沒事兒!」
孫寶婷抖了抖嘴唇,淚水洶湧而出:「翰興要是出事兒,我也不活了!」
「媽——不哭了啊!不哭!」
「婷姨,婷姨你著急!」
「太太!太太您保重身體啊!」
白翰辰跟嚴桂蘭倆人都勸不住她,玥兒在旁邊跟著干著急,一時間三個女人的哭聲把白翰辰腦袋都要嗚嗚炸了。
「二爺!二爺!」
老馮頭跑得呼哧帶喘,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地了,衝進門來拽住白翰辰就往外拉——
「跟三爺一起被綁的那個老師!他——他來了!」
楊淵良崴傷了,腳腫得沾不了地,被老馮頭安置在門房那等白翰辰過來。剛才聽見有人報喪似的急叩門,老馮頭開門後直接被這站都站不住的人撲了個大屁墩。
白翰辰與楊淵良有過幾面之緣,認得對方。可眼下不是客套的時候,他進了門房劈頭便問:「我弟呢!?」
「還在他們手裡——」楊淵良一身的傷,說話喘氣不時緊咬牙關。
一邊招呼老馮頭給楊淵良端杯水順氣,白翰辰一邊追問:「他們把我弟帶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