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翰辰想了想,點點頭:「直接包個紅包吧,他那人用東西挑剔,送的東西不可心不浪費錢麼?」
孫寶婷聽了,賞給兒子個大白眼。真是什麼老子什麼崽子,她之前跟白育昆提回禮的事兒,老傢伙說的話跟兒子一模一樣。
因著晚上要去天津,中午白翰辰特意到小院去陪付聞歌吃飯。這些日子給他吐慘了,雖說現在好了可不敢造次,吃起飯來細嚼慢咽,那秀氣勁兒堪比大姑娘。外加他在家習慣了餐桌上的規矩,吃兩口就拿毛巾捂下嘴,搞得周雲飛和陳曉墨都擔心他下一秒就會吐出來。
吃完飯,陳曉墨把付聞歌刷碗的活兒替了,讓他跟白翰辰去學校里遛遛食兒。在學校里淨是熟人,付聞歌不好意思讓白翰辰牽著自己的手,在對方尋他的手時默默將手背到身後。
白翰辰知他臉皮薄,並不難為他,只是並肩走著。眼下恰是一年中最舒適的日子,放眼望去,柳芽都綠了,迎春花黃滿枝條。春風拂過,玉蘭花香撲鼻而來,一團團楊絮在腳邊滾過。
付聞歌在迎春花前站定,邊看花邊隨意地問:「容先生明天幾點手術?」
「九點,我應該下午就能回來。」白翰辰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自己,用袖子攏住手掐下一朵迎春別到付聞歌的耳邊,端詳片刻笑道:「唔,我媳婦真好看。」
付聞歌把花摘下來捻在指尖,笑著責怪道:「討厭,你沒瞧見那立著不許攀折花草樹木的牌子啊?讓教工看見不得罰你款才怪。」
「嘁,我把這學校買下來,我看誰敢罰我。」白翰辰稍顯傲氣地勾起嘴角。
付聞歌撇撇嘴:「你這種人最招人煩了,自以為是,真覺著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誒,這話你還真說對了,能用錢解決的那都不叫事兒。」白翰辰淡笑,「往大了說,這世上錢買不來的有三件事,誒,你覺著是哪三件?」
付聞歌垂眼琢磨了一陣,說:「生死、愛情、還有……」
見他想不出來,白翰辰弓身輕道:「有錢難買爺高興。」
「那你現在高興麼?」付聞歌把花抵到唇邊,挑眼望著他。
「剛娶媳婦就要當爹了,我要再不知足,老天爺不得劈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