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段極好,加上新嫁娘骨子裡透出的嫵媚,讓人挪不開眼。
「好看。」余嘉鴻笑。
余嘉鵬手裡拿著照片走進來,見到葉應瀾穿著娘惹裝站在那裡,心頭有些異樣。
余嘉鴻見堂弟過來說:「嘉鵬來了。」
余嘉鵬把一個信封袋遞給余嘉鴻:「你們的照片我沖印好了,你看看。」
葉應瀾聽見照片好了,走過來。
余嘉鴻從袋子裡抽出照片,這張是她坐著,他站著,他臉上漾起笑容:「這張好。」
「這張我看不錯,就又沖印了小的,你們可以放錢夾里。」余嘉鵬站在一步開外。
他看樣片的時候,看了再看,他們是自己的哥嫂,而且是值得尊敬的哥嫂,他讓自己放下心底的不甘。
人是自己放棄的,就像現在他也放棄了秀玉,沒有邀請秀玉跟自己回國,如果等他再回南洋,秀玉已經成家,已經有了孩子,自己也只能釋懷,有時候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是要什麼?可以抓住的不珍惜,失去了又心痛。
「謝謝。」葉應瀾對余嘉鵬笑。
「大嫂客氣了。」余嘉鵬臉上掛著笑,走到老太太身邊,跟老太太說話。
大房和二房的孫子,那都是孫子,老太太看看大孫子儷影成雙,不免為孤零零的余嘉鵬煩惱,她拉過余嘉鵬的手:「嘉鵬,你也不小了,嫲嫲跟你說哦,那個姑娘不適合做你正房太太,但是找二房三房的,男人總歸會偏心,到時候家宅不安的。你別想那個姑娘,咱們好好找一個賢惠的姑娘,好不好?」
「嫲嫲,我馬上要回國了。那個姑娘也好,大家閨秀也好,總不能讓她跟著我風裡來雨里去?」余嘉鵬笑著跟嫲嫲說。
老太太聽不得這話,眼淚落下:「你這孩子。」
余嘉鵬從玉蘭姨手裡拿過手帕,替老太太擦眼淚:「嫲嫲,我去昆明和重慶,聽說上海蘇州的那些大戶人家也都往那裡遷,興許我能替您找一個……品貌都好的姑娘回來呢?」
「你可不許騙我?」老太太笑出聲來。
余嘉鵬給那張飽經風霜的臉擦去淚痕,他說:「嫲嫲,您會有一大堆孩子叫您祖祖。」
葉應瀾聽余嘉鵬哄老太太,秀玉也跟她說了,余嘉鵬找過她了,說他會回國。甚至沒有開口讓秀玉跟著,葉應瀾覺得他其實也很有擔當。
余嘉鴻把照片拿到老太太身邊:「嫲嫲,您看,嘉鵬給咱們拍的照片,他這個手藝比照相館的都不差。」
「是啊!嫲嫲,等我回了國,會拍了照片給您寄回來。」余嘉鵬說。
老太太一手一個大孫子,左右手,她是一個都放不下,老太爺笑著說:「國難當頭,男兒當頂天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