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您是地頭蛇,還是銀行的董事總經理,有錢有人脈。吳家表哥,你們家的營造廠在香港也開了三年多,就算那人把人抽掉了,基本的架子都在。」余嘉鴻跟兩位表哥說。
余嘉鴻大姑姑家的吳家表哥說:「是,人走了就走了。最近來港的人很多,裡面人才不少,我最近找了好幾個人來,人不缺。」
吳家表哥要留他們吃飯,余嘉鴻推辭:「爸媽都在二舅舅家,晚上我得去吃飯,否則二舅媽要罵人。」
「也行,這幾天你和舅舅舅媽都快忙瘋了,等過兩天,來家裡吃飯。」吳家表哥也不留了,送了他們出來。
上了車,蔡運亨看著比自己小了十五歲的表弟,他心裡明白,做這件事,最大的好處就是要幫國內來的那群富豪落腳,儘快把生意做起來,而這個過程是認識人,積累人脈的機會,這些年他一直在父親和紅姨下面,絕大多事,他都做不了主,但是出了事,他又是公司的董事總經理,父親當眾都能劈頭蓋臉罵他,委屈難受,卻也無可奈何。久而久之,他養成了喜歡白紙黑字,落筆為準的習慣。因為事事要記錄,下面的人跟得也叫苦連天,而哪怕有憑證,父親要罵他不還是會罵?
一天一天過去,蔡家大公子之名,他不願意拋卻,卻也成了他身上的烙印與枷鎖,只能渾渾噩噩地這麼過下去,昨日那個小時候吵著要讓他當馬騎的表弟,為了他們一房,跟父親辯駁,為他爭取了這麼一個機會。
說實話,等小表弟一走,他心裡是沒有把握自己能做好。是弟弟進書房來跟他說:「大哥,抓住這個機會,讓我也知道,我們其實是可以逃離這個牢籠的。」
是啊!誰又甘心呢?
蔡運亨笑著勾住余嘉鴻的肩:「臭小子。」
表弟兄倆往蔡家二爺家去。
二舅舅家住太平山山頂一片,那一塊本是華人禁區,直到十年前首位有華人血統的混血商人入住,這個禁忌才被打破,不過能有幸入住這片區域的也就那麼幾家華人。
葉應瀾今天早上跟著婆婆一起來二舅舅家,聽婆婆說以前姊妹們喜歡在大舅舅家聚聚,但是自從大舅舅娶了小舅母,除了一家子靠著大舅舅家的大姨,其他幾個姐妹都沒事不會去大舅舅家了,都跑二舅舅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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