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想離嗎?」
「他想不想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的二太太想讓他離,那就只能配合他離,然後幫他多爭取財產……」
「蔡皓年就那麼聽他小老婆的?」一個人問。
另外一個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坊間傳聞,亨通里這個小老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是蔡皓年的兩個兒子,那也得乖乖地聽這個小媽的,要不然一件事都做不成,一個錢都拿不出來。」
「就是這樣,所以蔡皓新必然是以蔡皓年以妾為妻,犯有重婚罪來辯論……」這位說了這裡的緣故後,大笑,「訴訟離婚有這麼好離的?他女兒那一場離婚官司我早就吃透了,真要打,他壓根不是我的對手。不過現在二太太一定要他們離,她想要扶正,所以這次蔡皓新必然會贏。」
「……」
他們幾個靜靜地聽完了隔壁這段吹噓,換了另外一個話題。
蔡美雪倒抽一口氣,低聲說:「我沒想到紅姨竟然圖謀這麼大,想要這麼多的份額?大伯如果知道他的嬌妾在……」
「噓,出去再說。」余嘉鴻說道。
四人一起出了酒樓,走到海邊,余嘉鴻說:「我們不能去大舅舅面前提醒他,昨晚的酒會上,他能靜下心來聽我,聽我拿他和小舅媽舉例,而且昨日應瀾的爺爺跟他說了應章的問題,大舅舅這個年紀了考慮的是家業繼承,我昨天看他一直在看大表哥和二表哥,我想他心裡已經有數了。這個時候我們去提醒,不過是枉做小人。」
「難道不讓他知道他的寶貝紅蓮在圖謀什麼?」蔡美雪問。
「我今天也不知道我爸是怕丟面子不想離婚,還是真不想離婚,他說要把紅姨和運順運暢送去美國……」蔡運亨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
「大伯終於醒了。不容易啊!」蔡美雪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余嘉鴻笑了一聲:「病情會反覆。你們見過愛了十幾年吵一架就散的嗎?」
蔡美雪:「也是哦!」
余嘉鴻問蔡運亨:「大表哥,剛才那些話,你能讓對家報社知道嗎?」
「嗯?」
「豪門爭產從來𝔀.𝓵都是報紙的熱點,對家豪門爭產,更是報紙喜聞樂見的內容。家醜該外揚的時候,就外揚,而且外揚的人又不是你。」余嘉鴻跟蔡運亨說,「讓報紙把他的往事,扯出來,扯得越熱鬧越好。現在他想跟小舅母分開,小舅母必然還會想辦法補救,這個時候大舅舅的風流往事被公開討論。他會更加後悔更加討厭小舅媽。」
蔡美雪可以想像要面子的大伯看到這種報導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她說:「大伯會不會受不住?」
「要相信經歷過幾起幾落的大舅舅有這個承受能力。」余嘉鴻特別指出,「老驥伏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