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瀾陪著奶奶吃了晚飯,回到家去主樓,嘉鵠正在和嫲嫲鬧騰,蔡月娥冷著臉要訓孩子,老太太不許,「弟啊!寶啊!」地哄孩子。
「嫲嫲、媽,爸和阿公也去籌賑會了嗎?」葉應瀾坐下問。
「是啊!臨沂告捷,總算一掃頹勢。戰爭打響,又想一鼓作氣保住徐州,把日本人趕出去,國內又無力支撐。所以派人過來再募集捐款,發行公債。要是真能這樣,我們也不用一大家子,分了幾個地方,你們夫妻也不用聚少離多,你和嘉鴻也能定定心心,給嫲嫲添個重孫。」蔡月娥說道。
這個願望是好的,不過無論是夢中的書里,還是說最近自己夢裡,出現的片段,都是說戰爭會結束,但是代價很慘烈。
縱然知道未來情況,葉應瀾也不想戳破長輩們的期盼,她說:「這樣就最好了。」
嘉鵠玩累了,眼皮開始打架,葉應瀾抱過孩子,抱在她身上讓他睡。
老太太見小孫子都睡了,說:「都累了一天了,你們婆媳倆也回去吧!」
葉應瀾抱著嘉鵠和婆婆一起往東樓走,穿過迴廊,見公公和阿公的車子前後進來,婆媳倆索性站在那裡等了。
父子倆從車上下來,余修禮直接往這邊走,走過來從葉應瀾身上把孩子給抱了過去。
「走,一起上樓。」余修禮說。
「國內情形怎麼樣?要我們怎麼做?」蔡月娥問。
余修禮說:「聽起來是不錯,但是各地軍閥割據,各自打著小九九,重慶內部也不同一,二號人物全是退縮之言。日本和英國撇開中方,簽署了《中國海關協定》,說是讓南京維新政府接收海關,重慶政府完全無望上海海關關稅……」
男人的話讓蔡月娥又失望了起來。
「應瀾,明天車行是不是要交一批救護車給籌賑會?」余修禮問。
「是,有二十八輛救護車要交給籌賑會。」葉應瀾說。
余修禮在二樓停住:「你親自送車去籌賑會吧?重慶的人要見見你。」
「好。」葉應瀾答。
車輛日常交付之後,基本上就是鄭安順在接洽籌賑會,如果有儀式,都是事先通知顧俊仁,讓顧叔出席,自己現在就天天泡在舊車修理上。
夢裡的那些看起來應該是逃不過了,而且越是學修理,越是發現自己對汽車修理好像是刻在骨子裡,兩位師傅都說她天賦極其驚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些好像都做過。
葉應瀾跟公婆道了晚安,一個人上樓來,洗過澡,她提筆給余嘉鴻寫信,不想跟別人說,卻不免想要跟自家男人說兩句,今天碰上個國內出來的神經病。現在內地打仗,哪怕國內豪富,到了外頭,不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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