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李紅蓮跟舅舅串通,這個不合理。如果要這個結果,還不如不把亨通的底子透出去,直接說舅舅年紀大了,兩位表哥沒興趣經營,兩位表弟還小,所以他想退出。然後轉讓賣個好價錢。何必兜圈子,小妾給男人戴……」葉應瀾立刻打住,「還挖了好幾個襄理過去,爆出亨通有經營問題,這麼大費周章,這是做什麼?」
「但是那時候人家不會這麼理智,今天我叫小舅媽,阿公給魯老闆的提點,他們都會認為是線索。到時候小舅媽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合理與否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們願意相信什麼。他們會為此去尋找細節,圓他們的推論。」
「這倒也是。」葉應瀾應聲。
「今天我們的態度,讓他們以為我們不願意全力支持大舅舅,也沒為大舅舅找到資金支持,勢必會在周一測試一下亨通的承壓能力,等下回去商量一下,怎麼樣下餌料,讓他們能咬上鉤?」
「皓年。」余老太爺叫蔡皓年。
蔡皓年轉頭:「敬堂兄。」
「你把亨通銀行賣了。我呢!生意都是修禮在做。咱們老哥倆,一起出去吧!」余老太爺看著前面孫子和孫媳,「年紀大了,經不得一次次送孩子們出去,這次讓他們把我們送上船。」
「好啊!」蔡皓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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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商量過後,第二日蔡皓年就啟程回香港,中間碰上天氣不好在西貢停了一天。
三天後,他回到香港,香港市場上,早就傳開了,蔡皓年想要去星洲找銀行家,誰想居然找到了馬康泰的合作人,不僅是資金沒找來,而且余家因為他跟陳秀英離婚,也沒有全力支持他。
亨通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很難度過這一劫。
最先反應的是股市,亨通銀行的股票遭遇拋售,短短一天時間從二十一塊快速腰斬,一天跌掉了一半。
這下報紙紛紛開始報導,第二天天沒亮亨通銀行門口排起了長龍,儲戶們紛紛拿著存單前來取錢。
當天亨通銀行通通兌付了,維持了股價,但是後一天,兌付的速度就慢了,明顯的亨通銀行櫃檯在拖延時間。
這個消息反饋到交易所,亨通的股價再次下跌,一度跌幅超過30%,股價已經腰斬又跌這麼多,持有亨通銀行的股民更加恐慌。
亨通銀行正在開會討論,蔡運亨代替他媽出席這個會議,按照持有的股份,陳秀英是大股東。
「大少爺,大昌給出的價格真的不錯,我們的股價已經跌成這樣。而且金庫已經見底了,我們撐不了多久了。除非您能拿您公司持有的土地抵押,英資銀行借錢,注入亨通。」
蔡運亨敲著桌子,問:「我為什麼要抵押優質資產來救亨通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