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不肯賣,小老闆又要高價,這位只能戰戰兢兢地說:「有李小姐在大昌,其他銀行也不敢來買。」
「我可以賣亨通,但不是這個價格。每股二十五塊錢,我可以考慮。」蔡運亨說。
大少爺這是沒睡醒吧?每股二十五塊錢?就是股價沒跌的時候,都沒有二十五。再這樣擠兌下去,亨通非得破產不可。
這個內部會議結束沒多久,就傳到了大昌,馬老闆抽著菸斗:「媽的,蔡運亨瘋了,要二十五?」
他抓起電話說:「給我拋,狠狠地把亨通的股價打下去。」
馬老闆為了能拿下亨通做了很多準備,之前就吃進了不少亨通的股票,這兩天配合消息打壓亨通股價,接連拋出股票,引導股民跟著拋售,現在他再拋。
李紅蓮靠在馬老闆身上:「蔡運亨恐怕是恨他父親,恨之入骨,所以故意說了個天價,他是想讓亨通破產吧?亨通不能真的完全崩掉,要是真崩掉了,這個殼子還有什麼用?我們只是要低價收購,不是要買個沒用的廢物。」
「知道了,先打壓一下,等下我們就吃進來。我也知道亨通的價值,給了他十二塊八的價格,不算低了吧?」馬老闆抱住李紅蓮,「你啊!還是缺了一點定力。」
「我是個女人,女人嗎?總歸是優柔寡斷的,只要能出謀劃策就好了,決斷還是需要男人來。」李紅蓮仰望他,「我聽你的。」
馬老闆被她這麼看著很是受用:「你等著吧!」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馬老闆接起了電話:「什麼?有人在吃進亨通的股票?我們拋多少他們就吃多少?股價已經到了十一塊了?亨通不是還在擠兌嗎?」
馬老闆掛了電話,跟李紅蓮說:「你再去問問,到底有什麼變故?」
李紅蓮找人去問,等到下午股市收盤,亨通的股價以全天最高的價格十三塊二收盤,她終於等來了亨通內部的消息,星洲的余大少爺到了,剛剛和大少爺一起去了碼頭,接了上海來的幾位老闆,其中有銀行家龔耀信。
「什麼?龔耀信?」
「據說去年這個時候余大少爺在上海炒生絲和龔先生結下的忘年交,聽說龔先生的信誠銀行之前在香港一直經營得不順利,所以對亨通有意向,余大少爺就將他請來了,而且還請了染料大王和做毛巾的一位老闆……」
其他人,他都不要聽了,龔耀信三個字就足夠了。難道他處心積慮就是為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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