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鵬看著她笑:「濕了就濕了,這麼熱的藥吃進去肯定會再出一身汗,等吃完藥,汗出了,我再給你擦身換衣服。」
說完他低頭舀了一勺子藥,張嘴試了試溫度,說:「不燙了,來!喝吧!」
勺子伸過來,何六臉頰肉抽了抽,這么喝藥不苦死人?她不張嘴。
「乖,喝了藥,才會好。」余嘉鵬口氣無比溫柔。
何六露出嫌棄的目光,從他手裡搶過藥碗,一口氣灌下,喝得急,藥汁從唇邊溢出,她把碗遞給他。
余嘉鵬把勺子放進碗裡,轉身放了碗,剛要拿手帕,見她用袖子擦嘴,還嫌棄地皺眉。
「現在的味道已經可以了,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哪怕咱倆這個關係,我都忍不住想吐,你知道你的傷口上蛆在爬……」
能別說了嗎?其實她早想吐了,就是路上為了活命,再說路上飢一頓飽一頓,吃進去的那點東西都要活命的,她哪裡捨得吐了?真難為幫她處理傷口的醫生了。
余嘉鵬終於形容完了那個噁心的景象,他說,是他幫忙給她換的衣服。那也難為他了。
余嘉鵬開始說他過來的原因,南洋葉家幫這裡買到了一車藥,貨物到了昆明,昆明要過來卻是層層關隘,余嘉鴻通過喬家搞到了通行證,余嘉鵬去昆明親自交接親自押運交付過來,他笑,「還好我送來及時,要不然,他們幫你處理傷口,連麻藥都沒有,那得多疼?」
她知道余嘉鴻借著她的路,把東西運進來,然後偷偷往這裡送。大家合作,不捅破窗戶紙就好了,何六翻了個白眼,余嘉鵬就是不如他堂兄聰明,這種事情跟她說了做什麼?
一聲朗笑傳來:「人醒了?」
第195章
門口進來一個穿著八路軍軍裝的中年男子,既然余嘉鵬叫人家趙政委,又是在這一帶出沒,何六已經大致知道了這是誰了。
這位坐下:「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下跟老朋友見面。」
老朋友?她什麼時候通……
「若非六姑娘為嘉鴻先生護航,若非嘉鵬先生不顧自身安慰為我們運送物資和藥物,我們還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雖然從未見過面,咱們心里六姑娘就是咱們的老朋友了。」趙政委說。
「余嘉鵬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請趙政委抽菸。
兩人一根火柴點了兩支煙,剛剛抽了一口,趙政委見何六一雙眼睛怒瞪著余嘉鵬,他一臉恍然:「女士面前,我們抽菸不好。」
「她不是這個意思。」余嘉鵬說,他又抽了一口吐了一口煙出來,笑嘻嘻地跟何六說,「瞪我幹嘛?你燒成這樣,喉嚨都腫了,還想抽菸?」
何六菸癮犯了,他們又在她面前抽菸,她渾身難受,比身上的疼還難受。
余嘉鵬把自己的煙塞到她嘴裡,何六抽了一口,手指要夾煙,已經被余嘉鵬給拿走了煙:「抽一口,不許多了。等喉嚨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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