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報社的人瞧見這一幕後覺得很美,就拿著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林舒柔腳下雖然走著舞步,可眼神卻時不時地往鄭家文身上看,腳下步子一錯踩在了世家少爺的鞋上,紅著臉道:「不好意思。」說罷側著頭又往鄭家文身上看去,鄭家文就是故意的,故意來氣她。
侯淑儀心裡謝天謝地,幸虧鄭家文沒把她給摔了,心情平復後,踩著腳步跳了一會看向鄭家文笑道:「想不到陶先生這麼慫,被摸大腿的是我,我都不沒說什麼,陶先生慌什麼?」
鄭家文緊繃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後面好像有人在盯著你看。」侯淑儀見鄭家文不說話,便隨口道。
「嘶。」侯淑儀話音剛落又從那紅唇里發出一細微的聲音,又被踩了。
「真的很抱歉。」鄭家文摟著鄭太太的腰,半低著頭道。
侯淑儀輕咬下唇,隨後鬆開唇,笑道道:「想不到你這個人還蠻壞的嘛,故意踩我腳,待會是不是要替我揉腳占我便宜呀?」
鄭家文聞言瞧著近在眼前的那張臉,無奈道:「我不是這樣的人,鄭太太知道的。」
林舒柔見鄭家文和紅衣女子摟抱著,頭微低著竊竊私語,頓時看不下去了,停了下來,對世家的少爺道:「抱歉,我有些不舒服,需要去趟洗手間。」
林舒柔說罷轉身離去。
而鄭家文此刻已經顧不得去看林舒柔在哪裡了,聽著音樂小心地配合著鄭太太那些突然就變化起來的動作,生怕哪個沒接住鬧洋相。
當音樂停時,侯淑儀身子倒在鄭家文的臂彎里,左小腿微抬,二人對視幾秒後鄭家文將鄭太太扶起來。
此時四周響起掌聲,來娛樂的人,沒有人會真的在乎交際舞到底是否是兩個異性在跳,頂多詫異一會,欣賞完不少人說說笑笑回位子上,並沒有站出來質疑。
「鄭太太,謝謝,我挺開心的。」鄭家文向鄭太太道謝,她喜歡這樣的坦蕩,這樣的無畏,在這眾目睽睽下做自己,令她身心都舒服。
「你是開心了,我的鞋怎麼辦?」侯淑儀面上露出幾分委屈的表情。
鄭家文也是不好意思,人家給付了錢又踩了人家的鞋,便道:「嗯......要不你晚上脫給我,我幫你擦。」
「那就麻煩陶先生了。」侯淑儀笑道。
「踩了我們韶華好幾腳,就晚上擦擦鞋就行了?再說我們韶華還給你付了門票,起碼再給我們韶華買一雙才合適呀。」叢佳意看熱鬧不嫌事大,湊上來幫腔。
「可,可以呀。」鄭家文被說的不好意思了,她從沒有這樣窘迫過,以前過的什麼日子,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和家裡對著幹又怎麼能不受苦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