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有下一句,洗得慢的人是因為身上的灰多呀?」侯淑儀回頭看著鄭家文。
鄭家文感覺到空氣里瀰漫危險氣息,笑道:「我沒有說這樣的話代表我不是這樣想的,洗得慢的人可能因為一頭燙髮洗起來要格外小心,也可能因為享受在水裡的感覺。」
侯淑儀聞言笑了,她不信這個說辭,這麼多天近距離接觸,她也明白鄭家文的嘴是有多惹人嫌。
第六十五章
侯淑儀在頭髮幹了之後上了床, 鑽進自己的被窩裡, 拉下檯燈。
鄭家文見狀將書合上放在床頭柜上, 將自己那邊的檯燈也拉了,她知道人在燈光下是睡不好的。
突然旁邊多了個人,侯淑儀彆扭,平躺著身子道:「說好了,不許過界。」
「我睡覺很老實,不會過界, 可若是你過界了怎麼辦?」鄭家文問道。
侯淑儀笑了:「不可能,根據我這麼多年的觀察,我睡時的姿勢和醒後的姿勢幾乎一樣,這說明我睡覺極其老實。」
「那也對我不公平,我過界你把我踢下床,你過界, 一點懲罰都沒有,怎麼聽都是不平等條款。」鄭家文表示自己不服。
「那好, 如果我過界, 我給你洗一個禮拜, 哦, 不,洗一個月的衣服,怎麼樣?」侯淑儀面向鄭家文側躺著,隔著身前的一摞書笑道。
鄭家文一聽坐了起來,開口道:「你對自己這麼有信心啊, 下這麼大的賭注。你就不怕個萬一,萬一你真過界了,可就得給我洗一個月的衣服,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因為不可能,所以賭注下的大點啊,沒什麼所謂的。」侯淑儀不以為意。
鄭家文緩緩躺下,她記得昨天半夜醒來喝水的時候,侯淑儀的腦袋不僅不在枕頭上而且還在床邊,這樣能睡老實了?
鄭家文這樣一想,掀開被子下了床。
「幹什麼去啊?」侯淑儀問道。
「哦,沒什麼,我把書放回書架上。」鄭家文說著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起了小相機,然後踮著腳回到床上,將相機放在自己枕邊,而後閉著眼,嘴角微微揚起,但願侯淑儀的睡相還如昨天那樣。
時鐘在牆上滴答滴答地響著,在時鐘打了兩聲後,鄭家文覺得有什麼東西落在她小腿上,她忍著困意睜開眼睛,緩緩坐起,在漆黑的環境下緩了好一會才勉強看見是侯淑儀的腳踢翻了書,鄭家文又躺了回來,眼下還不算過界。
等鄭家文因為難受醒來時,便看見身上壓著一個人,鄭家文稍稍偏頭就能看見侯淑儀的臉。這麼近距離地看著侯淑儀還是頭一會,鄭家文看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要做什麼。
機會總算被她逮到了,鄭家文小心翼翼地從枕頭旁拿起相機,舉高,從上往下拍。
咔嚓一聲,侯淑儀眉頭微斂,可人卻沒有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