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文放下相機深吸一口氣,隨後小腿傳來感覺,微微抬起頭,頓時窘迫,侯淑儀睡覺幹嘛腳趾要亂動呢?
鄭家文忍著不適一動不動,沒一會,侯淑儀動了,漸漸地候淑儀的腦袋擱在了鄭家文的肚子上。
鄭家文抬頭看著屋頂的燈,書都被侯淑儀給弄倒了沒什麼,可動來動去的實在是影響她休息,想了想,鄭家文再次拿起相機拍了下來。
「咚!」時鐘打響了五點半的鐘點。
侯淑儀的腦袋離開鄭家文的肚子又重回鄭家文的耳畔,近到鄭家文的耳朵能感受到侯淑儀的呼吸聲,鄭家文深吸一口氣拿著相機又咔嚓一聲,過了十多分鐘,侯淑儀轉回到自己那邊平躺著。
鄭家文見狀又拍了一張,雖然人很困,但鄭家文玩的不亦樂乎,誰能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淑女,睡覺會這樣,鄭家文笑得兩腮僵硬,又不敢出聲,抱著相機自己一個人在那樂,笑得和個孩子似的,她回國還沒有遇到比這更好笑的事情。
樂夠了,鄭家文將相機放到床頭柜上,拉了被子閉上眼補覺。
當時鐘打了六聲後,侯淑儀自然醒來,瞧見自己睡姿和睡前一樣,臉上頗有自信,轉頭一看,頓時愣住了,抱著被子緩緩坐了起來,床中間的書全倒了,侯淑儀伸出腳,在鄭家文屁股上放著。
「鄭家文!」
鄭家文睜開朦朧的睡眼,轉身,一見侯淑儀這架勢,嚇得連忙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幹什麼?」
侯淑儀指著書道:「幹什麼你不知道啊?這書怎麼回事?」
鄭家文聞言眼裡帶著笑道:「這書怎麼回事你問我啊?」
「不然呢,我醒來的時候規規矩矩地躺在我那邊,這書還能是我弄的?」侯淑儀認定是鄭家文。
「那我也規規矩矩在我這邊啊。」鄭家文說著掀開被子,下了地,伸了個懶腰道:「反正我沒過界。」
「我雖然沒看見你過界,但是你留下了作案現場。」侯淑儀坐在床上指著眼前的一堆書。
鄭家文在書桌前將自己的到肩的長髮紮好,拿起牙刷走到洗臉盆前笑道:「你如果就此打住呢,我還能放你一馬,不然,我可就要你兌現承諾了。」
侯淑儀聞言也下了地道:「我真看不出來,你二小姐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鄭家文心情很好地刷著牙,嘴邊冒著白沫,含糊道:「雖然之前一直都是你勝,但你要知道敗將也不會一直打敗仗。」
侯淑儀一臉嫌棄道:「你能刷完牙在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