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這個夢會成真的。」鄭家文朝尹夏香笑了笑。
鄭家文陪著尹夏香聊天,天漸漸暗了下去,尹夏香時不時朝窗外看幾眼。
日落黃昏時,秀姑跑了進來。
「二小姐,侯家的人來了,老爺在華堂招待,讓您趕緊過去。」
鄭家文聞言問道:「淑儀回來了嗎?」
「沒有見到二少奶奶。」
「哦。」鄭家文站了起來,對尹夏香道:「您先在這裡坐一會,待會我讓秀姑帶您去華堂。」鄭家文說罷往華堂去。
華堂兩側坐滿了人,鄭鈞仁瞧見女兒。偏過頭一句話沒說,他知道淑儀沒事,都是女兒背地裡搞的鬼。
「侯老爺來了啊。」鄭家文看了眼侯盛應,走到一旁坐下,「淑儀找到了?」
侯盛應嘆了口氣道:「大街小巷都找過了,就是不見淑儀的人影,我看,不如報警吧。」
「找不見淑儀?我其實很想知道,淑儀早上高高興興地去侯家,為什麼哭著從侯老爺的書房離開?侯老爺對淑儀做了什麼?」鄭家文端著茶抿了一口。
「這....」侯盛應有一瞬間的侷促,「這說來還是要怨淑儀的娘,有衣服偏要大年初三洗,被淑儀瞧見了,來找我質問,我到底是做爹的,說了她幾句她就跑出去了。」
「侯老爺的意思我聽出來,一是埋怨淑儀的母親不該在大年初三洗衣服,二是說淑儀無理取鬧,我沒理解錯吧?」鄭家文看向侯盛應,有事將錯推在妻女身上,一點擔當都沒有。
「額,這....」侯盛應心裡有點惱火,他活這麼大歲數,被一個小輩質問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就是,淑儀的母親早不洗衣服晚不洗衣服,偏偏女兒回娘家她要洗衣服,她做給誰看啊。」侯太太出聲道。
侯盛應現在十分後悔,她本想給女兒一個下馬威和警告,誰知道她竟然跑的不見蹤影,驚動了鄭家的人。
「秀姑啊,去後面把淑儀的母親請過來。」鄭家文聽了侯太太的話,心裡很生氣,一面讓秀姑去請尹夏香,一面看著手錶,淑儀也該回來了吧。
尹夏香來到華堂,鄭家文便站了起來,「您這邊坐。」
「好啊,你,你女兒不見了,你不去找,你來鄭家告狀?」侯太太站了起來。
尹夏香悶聲不語,她不敢得罪侯太太,怕回了侯府受更多的折磨。
「是我接我娘來鄭家的,侯太太,有問題嗎?」鄭家文看向侯太太。
侯太太愣了一下,這二小姐對尹夏香改稱呼,對淑儀的爹還是叫侯老爺,這簡直不是什麼好事。
「娘,您今天洗的是誰的衣服啊?」鄭家文溫聲問著尹夏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