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香看了侯太太一眼,看到了濃濃的警告。
「我娘的洗的是侯太太和她兒子和女兒的衣服。」華堂門口,侯淑儀站在門邊。
「淑儀。」尹夏香連忙站了起來,跑到女兒身邊,「跑哪裡去了,沒事吧?」
侯淑儀對母親笑著搖了搖頭。
「你胡說,你娘什麼時候洗我的衣服了?」侯太太站了起來。
「淑儀啊,你去哪裡了?」鄭鈞仁問道。
「爹,我去給我娘買雪花膏去了,我看她大冬天在冷水洗衣服,便想出去買點雪花膏給她。」侯淑儀不緊不慢地回道。
「怎麼,侯家沒有傭人洗衣服嗎?」鄭鈞仁斂眉問道。
侯太太還想說什麼,被侯盛應瞪了一眼。
「侯家如果沒有傭人洗衣服,我們鄭家可以幫著雇一個,親家,您說呢?」鄭鈞仁看向侯盛應。
「這倒不必,回去我就再雇一個。」侯盛應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侯家現在是不是沒有備夠過冬的柴禾,現在普通人家洗衣服都用熱水,侯家還用冷水,說出去會遭人笑話的,今天回去的時候我讓徐叔給你們備一點吧。」鄭家文在一旁語氣不冷不熱地說著。
這一句實在打臉,打的侯盛應在袖子裡握緊拳頭,可身處鄭家,他卻硬氣不起來。
「家裡備了足夠的柴禾,可能是傭人們懶得燒了,我回去就問他們。」
「這樣啊,那可得好好問問了,顧傭人是回來幹活的,不幹活的傭人留著也沒用。」鄭家文說著看向侯淑儀,「淑儀,你剛才說,娘洗的是侯太太和侯家少爺小姐的衣服?」
「二小姐,你別聽三妹胡說,這,這怎麼可能呢。」鄭和權站了起來。
「好呀,既然你們不承認,那大家都去侯家走一趟吧,看看曬著的衣服里有沒有我娘的衣服,如果沒有,就請解釋清楚上午我娘在洗誰的衣服?」侯淑儀直視侯太太。
「那,咱們走吧。」鄭家文說著便站了起來。
「等會。」侯盛應站了起來,走到侯太太跟前,「到底怎麼回事?淑儀從小到大不說謊,你說,夏香洗的到底是自己的衣服還是你的衣服?」
侯盛應的聲音充滿了暴怒,他知道,今天不給鄭家一個交代,今天這事是過不去了。
「老爺,我.......」侯太太看著侯盛應,說不出話來,明明是侯盛應讓她這樣做的。
侯太太話音剛落,侯盛應便狠狠地打了侯太太兩巴掌。
「親家,這都是我的錯,我忙於生意,對後宅的事很少過問。」侯盛應說著嘆了口氣,「淑儀啊,夏香,今天的事你們受委屈了,你們放心,從今往後,絕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