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右手拄拐,左手還騰空著,巧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左手,準備扶他進臥房。
然而,巧兒剛觸到他的左手臂,他便「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巧兒蹙眉,立馬反應過來不對勁,下意識掀開了他左臂上袖口——
左臂竟是一片青紫。
巧兒平時也會幫襯些聞月,也懂些醫學皮毛。
此刻,見著謝翊的傷,她頓時有些詫異:「剛在門外,聞月說公子身上受得是兵刃之傷,照理說這淤青不該出現呀。」
謝翊說:「興許是墜崖時的摔傷。」
「不見得。」巧兒道:「這淤青是從中間往外層擴散,中間淤血深,外圍淺,不像是跌落傷,倒像是砸傷,難道是那天阿月……」
「阿月?」謝翊蹙眉,「你是說聞姑娘?」
巧兒語氣一滯,未答。
謝翊察覺出巧兒的神色變化,追問道:「巧兒姑娘是知道些什麼?」
巧兒絞著袖口,有點為難。
要被心儀公子知道,她跟聞月把她當成了死豬試探,用了石頭砸他,這可怎麼辦才好?不過換念一想,聞月雖是醫者,可也算是個未婚姑娘,要謝翊日日與她相處著,生了什麼感情可如何是好。
姐妹情誼是一回事,心儀男子又是另一回事。
那日分明是聞月丟的石頭,要哪日被謝翊察覺,冤枉了她可怎麼辦?
巧兒定了定,決定撇清干係:「阿月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天公子落水一身黑衣,阿月以為是山林里墜崖的野豬,就拿了兩塊石頭砸了砸試探虛實,真沒想到會砸中公子。阿月真不是故意的,這事兒也跟我沒關係!」
辰南王世子謝翊,打死都沒想到,墜崖的自己被人當做了野豬論待。
謝翊嘴角抽了抽,「原是這樣。」
院裡傳來窸窣的輕快響動。
巧兒豎起耳朵,一下辨別出來這是聞月的腳步聲。也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生怕剛與謝翊的對話被聞月聽了去,她趕緊收拾了東西。
等聞月捧著藥湯,從廚房裡出來時,只看見巧兒匆匆忙忙的身影。
聞月正想告訴她,藥煎好了,正好能由她親自餵謝翊服下。
巧兒卻連頭也沒回,撂下一句「綠豆酥就擺這兒了,公子不能吃的話,阿月你且先幫我吃完了吧」,轉頭就溜了。
留聞月在院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臥房內傳來謝翊的聲線:「藥好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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