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裡念叨著,手上也不自覺地畫了出來。
待她反應過來時,一雙黑靴已停在地面上那幾筆字跡上。
頭頂傳來謝翊低沉清靈的嗓音:「在叫我?」
聞月見狀,立刻慌了神,騰地從欄杆上坐起來,生怕被謝翊瞧見了她地上畫的字,她還故意走進幾步,險些快靠到謝翊的胸膛:「沒沒沒,是您聽錯了。」
他驀地笑了,低了頭:「所以你在這地上畫得是什麼呢?」
「隨便畫的,您別看了。」
眼見謝翊退了一步,大有要蹲下去查看的跡象。
冒犯親王名諱,那是死罪。
思及至此,聞月顧不上其他,眼疾手快地伸出細長的兩根手臂,牢牢地抱住了謝翊,一點點將他往街上挪:「我的字跡醜陋拙劣,千萬不能污了您的眼。」
謝翊倒是配合,她往前一步,他便後退一步。最後,任由聞月將他挪到了街中央。
須臾之後,待危機解除,聞月才鬆了口氣,她正想開口轉移話題,可一抬頭,就猝不及防地與謝翊低頭的目光撞在了一塊兒。
她這才察覺,她至今還抱著他。
這擁抱的姿勢,在街中央,要多突兀有多突兀,甚至還有點兒驚世駭俗。
周遭有人絮絮叨叨地在議論……
「這年頭未婚男女可真不害臊。」
「是啊,是啊。」
聞月不自覺地紅了臉,嚇得立馬鬆開了他。
可謝翊倒像是無所謂似的,甚至半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
她只覺得臉燒得更燙了:「抱歉,剛無意冒犯了您。」
「無礙。」
謝翊嘴上說無礙,可那一雙打量的眼,壓根沒從她身上挪開。
聞月忐忑不安地絞著袖口,過了會兒,她忽然反應過來,來回往謝翊前後瞧了好幾眼:「咦,巧兒呢?」
「巧兒姑娘被她父親接走了。」
「接走了?」
「正是。」
聞月納悶,巧兒約謝翊出門,定是尋了藉口瞞過了村長的。既然如此,村長又是如何知道巧兒在此,又順利將她接走的呢?
尚在聞月疑惑之時,謝翊卻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提出了一隻兔子花燈,塞給聞月:「既是巧兒走了,那兔子花燈,便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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