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險些哭出來:「殿下所述,定是真得不能再真了,是我們誤會了聞月!」
謝翊並不放過,反倒點了那產婦婆婆及母親抬頭:「兩位長者,若說冤有頭債有主,兩位是不是該找我的麻煩?」
她們慌了,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謝翊見狀,冷哼一聲:「兩位為長者,卻為老不尊。聞月一心為救你二人之家人,不顧世俗輿論,拼上一切,最後卻倒成為你二人訛詐理由。如此刁民,哪能就此放過?來人,押下去!」
「是。」
隨軍上前,押下兩老婦。
聞月皺著眉,急忙搖頭:「無知者無畏,切不可怪罪。」
可謝翊下了要重罰的心思,根本不聽勸。
見此情形,聞月只好抓著謝翊手臂,低聲道:「殿下,算了吧。」
也就是此時,那家丈夫扶著那被救產婦姍姍來遲。
丈夫見兩人被扣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殿下,我母親及丈母娘見識淺薄,為人莽撞,不懂醫理,不知剖腹乃無奈之舉,還請您不要怪罪。若要懲罰降罪,且請讓我去,是我沒能勸服兩位母親。」
那虛弱的產婦也跪了下來,泫泫欲泣:「聞大夫救我於水火,我已感激不盡,未能管好兩位母親,反倒怪罪於她,是我的不是。殿下若要降罪,應算我一份!」
謝翊似有鬆動神色,聞月趕緊搭腔:「殿下大人大量,定然會寬恕你們的,對吧?」
謝翊只好無奈揮手,摒退手下,「罷了。」
「謝殿下!」那丈夫連連磕頭:「今後我定好生看官兩位母親,再不叫醫者寒心!」
那產婦婆婆記母親見謝翊放過他們,三跪九叩後,落荒而逃了。
謝翊跨前一步,將聞月護在身後。
面向人群,他語氣堅定,不怒自威——
「今日我謝翊為聞月作保,倘若誰人對她醫術存疑,儘管來上京城辰南王府找我!」
謝翊此言一出,底下再無一人敢吭聲。
待他揮手示意人群可散,各個夾著尾巴,立馬逃了。
從此以後,人人都知聞月是有辰南王世子做靠山的,哪還敢再在她頭上動土。
人流散盡,醫館前只剩寥寥幾人。
聞月定睛一瞧,居然發現不遠處橫著輛王家的馬車。
而此時,王夫人正身著披風,站在不遠處,遙遙望著聞月這邊。
聞月本能地瞧了眼身旁的謝翊,暗道情勢不妙。她是即將要與王道勤成婚的人,如今卻與謝翊並肩在醫館前站著,實在引人遐想。更何況,王夫人本就對她有所介懷。
三步並作兩步,她立刻迎到了王夫人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