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著滿臉笑,她喊了聲:「伯母。」
王夫人卻不辨喜怒,說了句:「我剛都瞧見了。」
聞月立馬就心虛了,「伯母,我跟殿下不是……」
她尚未說完,驀地感覺手頭一熱。
一低頭,向來疏離的王夫人竟是主動握上了她的雙手。
這情形,叫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正當她疑惑時,卻聽王夫人懇切道:「剛那潑婦悲痛欲絕,還帶了村民討伐你。連我都差點被她糊弄過去,以為你做錯了事,丟了王家的臉。差點衝上去,不分青紅皂白對你責罵一頓。好在世子殿下及時趕到,為你解了圍,道出了實情。那潑婦二人實在可恨,你義無返顧地救人,卻被她們反捏住把柄拿捏,還煽動不知情的人威脅於你,實在可恨!」
王夫人恨得咬牙切齒,倒像是與她感同身受似的。
聞月壓根未料到,王夫人竟有如此反應。愣了須臾,立馬乖巧湊上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是我失策。是我救人時,未能預料後果。伯母且不必動氣。」
「哪能不動氣,你是我未來王家主母,哪容得旁人污衊?!」
「不算污衊,誤會,誤會罷了。」
王夫人一聽,受了委屈的聞月居然還為栽贓者說話,頓時對她刮目相看:「阿月,你心腸這麼好,不顧自身危險也要救那產婦,其心可撼天地。從前,是我誤解你了。」
現在解開還不遲。
聞月心裡這麼想,但嘴上卻恭敬地很:「過去的,便過去了。待我與道勤成婚後,伯母便為我親母,無需如此生疏的。」
她這話說得很滿,王夫人很是欣賞,「道勤沒娶錯媳婦兒,阿月確實是個好孩子!」
聞月與王夫人交談甚歡,以致於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謝翊。
等到謝翊快到跟前時,王夫人才惶惶然發覺,立刻俯身對他作了個揖:「拜見殿下。」
「不必多禮。」
既見謝翊,王夫人頓時有些汗顏。
那日,她竟將聞月救來的大人物當做了野男人,家僕還甚至與他過了幾招。如今看來,這世子殿下莫不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吧。向來潑辣的王夫人,也膽怯了:「先前多有唐突,還請殿下恕罪。」
「無礙。」謝翊面上並無表情,他淡淡道:「阿月救我於水火,又居於同一屋檐,閒言碎語自是免不了。只不過王夫人今後需謹記,旁人之言,切不可盡信。否則,亂了大事可不妙。」
王夫人額上直冒汗:「那日,是民婦眼拙。」
聞月立在一旁,竟覺得眼前謝翊有些陌生。
平日裡,謝翊腹黑又愛拿捏她,雖是有些討厭,卻也鮮活地很。可如今,一身鎧甲的謝翊,仿若整個人都變了似的,他口氣穩重,氣勢逼人,連說起話來都是一語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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