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翊當下轉過身,對他怒目而視。
當下,陳王嚇得再不敢吱聲。
謝翊冷然道:「這就是你光天化日委屈於她的理由?!」
陳王憋屈地哭喪著臉,「賢侄,你不能這般偏袒她啊,明明是她主動誘我,不能如此不辨是非哪!」
「是啊是啊。」陳王在理,聞月也趕忙附和。
謝翊反問:「她誘你,你不會拒絕嗎?」
「這……」
陳王無語凝噎。
陳王總算明白了,謝翊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將屎盆子往他頭上扣吶!
再看謝翊一直將聞月護在身後的動作,誰都能看出,他將她心疼得緊。久經沙場的陳王頓時明白,竟然是他下錯了棋,動了謝翊的棋子,怪不得,怪不得……這聞月,不是一般人吶!
陳王見此情形,立刻認錯。
「賢侄,是我不好,但我與聞月一事都未發生。」陳王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裡,對他抱拳:「動了賢侄心上人,還請饒恕。」
陳王話音剛落,聞月驀地插進聲來,「我才不是他心上人!」
陳王心道,原來是小兩口鬧了彆扭……
好在,這題他會處理!
正當陳王準備開口,緩解氣氛時。
謝翊卻不置一言,拉著聞月的手,繞過那群受傷家丁,將她往外帶。
聞月心不甘情不願地,一直都在嘗試甩開他。
謝翊緊抿著唇,像是要對她發怒。可不過須臾,他又長嘆一口氣,神情恢復寵溺模樣:「別鬧了,快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最後,聞月不情不願地,還是跟著謝翊跑了。
望著這兩人同去的身影,陳王很是感嘆……
這謝翊真是粗俗猛將,一點都不懂女人心,如此追妻,可不知要追到猴年馬月。換做平時,他還願意提點他幾分,可如今他傷了他,那就想也別想了!
再一想那聞月,陳王覺著,也真是怪不得謝翊會喜歡。她膚如凝脂,那張皎潔的小臉蛋吹彈可破,笑起來有個淺淺梨渦,快將人心思全都吸進去。她雖非沉魚落雁之貌,卻勝在靈動可人,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只可惜,經他閱女無數的經驗,這類女子委實桀驁不馴,難以被人馴服。碰上這樣的女子,謝翊是慘嘍!
定寧城街市上。
一男子擁著一身紅衣的曼妙女子策馬前行。
眾人紛紛側目,此情此景,實在引人浮想聯翩。
聞月坐在馬背上,謝翊貼得她很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氣息在她鼻尖揮之不去。她驀地想起,陳王身上那股油膩的氣息,忍不住作嘔。
如此對比之下,原本十分厭棄的謝翊,倒也顯得也不是那麼無法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