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月,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下來!」
封閉狹小的房間內,兩人像是兩隻鏖斗的困獸,幾近瘋狂。
眼見聞月的情緒近乎崩潰,且毫無止息似的。
萬般無奈之下,謝翊提著她的腕,強迫她站起。
片刻後,他撩開她凌亂覆面的發,深深低頭——
隔著紗巾,他吻住了她。
僅隔著一層稀薄的紗巾,幾乎與唇間相貼無異。
他唇上炙熱的溫度,穿過那一層恍若無物的紗巾,透上了她的唇。
有那麼一瞬間,她瘋狂顫抖的身體終於開始平復,漸漸恢復如往常。
謝翊這才緩緩鬆開了她。
他抱著她,隔著紗巾,吻了她的額心,又溫柔地替她將凌亂的發撥於而後。
她抬首,他低頭,目光猝不及防地交疊到了一塊兒。
聞月的眼是通紅的,裡頭蓄滿了淚,像是只楚楚動人的小獸。
鬼使神差地,謝翊凝神望向她,開口問道:「阿月,這瘟疫會因飛沫傳播嗎?」
她搖頭,說:「不會。」
最後那一字的尾音尚未落——
她便見他狂躁地摘走遮面的紗巾,驀地低頭,對準她的唇,貼了上去。
不再是先前的蜻蜓點水,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癲狂。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從她唇上退下。
他蹲下身,取了掉落在地上的髮帶,繞到她背後,盈盈握住她披散在肩的髮絲,握成一束,用絲帶捆綁,一邊替她扎發,另一邊他話語溫柔耐心:「阿月,一日想不出,我們就用兩日、三日,總有一日會想出來的。」
聞月閉了眼,深吸一口氣,平復道:「好。」
謝翊握上她的手:「我能等到你的。」
「嗯,一定。」
*
天色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謝翊醒了。
那時,聞月仍伏在圓桌上書寫,只不過比之夜半時,她的情緒明顯好了許多。
謝翊披了衣服坐在她對面,詢問道:「想了一夜,可有起色?」
「嗯。」聞月點點頭,抬頭與他相視一笑:「更正了昨夜方子裡一處記錯的斤兩,只不過最後那一味藥,我至今仍未回想起來。我列了有可能是最後一味的三類藥材在這兒,連翹、麻黃、炙甘草,要不都抓一副給病人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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