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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靜地看向他:「謝翊,今夜,你敢攔我離開,我便血濺當場。」

「阿月,你不會的。」謝翊搖頭,「你是比誰都惜命的。」

「你大可試試,我到底會不會。」

話音未落,她已將頸往前湊了湊,利刃無眼,皮膚瞬間綻開血珠。那赤紅色的血液,順著雨水,一路染紅她湛白的衣領。

她輕蔑地笑著,嘲諷道——

「謝翊,是我絕對不會成全你娶命相女的一箭雙鵰之計的。」

「我雖無能,但寧可自戕,亦不會放任自己再入你圈套。」

她眼中一片寂然,仿佛已看穿生死。

謝翊到底是賭不起那種可能性,亦不願再重複前塵的悲戚,他選擇鬆開了扼住她的手,任她提著劍,自府內後門走出。

她走過的那一路,劍尖滴血,染紅瓷磚。

每一滴血,都寫滿了訣別的味道。

*

聞月一臉茫然、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好在,時值夜間,因這瓢潑大雨,四周商鋪皆早早歇了業,總算不至於叫旁人見著她此刻淋著雨、滿臉是淚的狼狽模樣,省了引人嘲笑的麻煩。

此時此刻,走在上京城的大街上,她同孤魂野鬼並無差異。

同前世一般,她只是個意外的闖入者。

她在這裡沒有家,沒有親人,亦沒有愛人。

多活的這一世,聞月實在沒有多大的野心。

只無奈,謝翊將她利用,命相女謠傳甚囂塵上。若真能重來一次,聞月定不會選擇寫下那本命相書,叫謝翊抓了把柄。她由始至終,從來都未曾想過,要當什麼命相女。她唯獨想做的,只是安安穩穩地,見到二十一歲後的陽光。

見到,自己老來白頭的模樣。

回想起今世與謝翊重逢後的每一個細節,聞月才發覺,她是愚蠢至極的。很多次,謝翊都暴露了重生的跡象,她只需要深究一些、再多思考一點,就能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

在夷亭時,他為何會特意一擲千金特意買兔子花燈贈她。在乞巧節時,他為何會那麼熟練地替她簪木蘭簪。在得到命相書之時,他為何會一口咬定她乃是重生。在瘟疫村,他為何從未曾學習醫理,就能判定那最後一位藥材。

聞月明白,其實很多時候,只是她不願意去相信這種可能,本能地迴避了這一種想法。

因為,她差點忘了,她可以重生。

謝翊,亦然可以。

東街尚有燈火輝煌,商鋪仍舊大敞。

聞月停下腳步,不再往前走。她實在不想讓自己如此落魄的模樣,被旁人瞧見,生了是非,惹了議論。

悄悄繞至旁支的小道里,聞月尋了處屋檐,在台階上坐下。

無奈屋檐實在狹小,即便躲進最里側的台階,風一刮來,雨水裹挾著,仍舊讓她淋個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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