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輕蔑笑著,正想看看他能拿出什麼勞什子東西。
卻未想到,一開錦盒蓋, 竟也是菱悅花!
經御醫鑑定,為真藥無虞。
如此一來,七皇子功勞等同被太子均分了。
不過好在,七皇子因先行一步,得到了曄帝極高褒獎。
出宮門後,七皇子越想越納悶,那日江邊客與聞月分明到訪中原,毀去了所有無論真假的菱悅花,既然如此,太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這隻有一種可能,太子遠比他更早得到菱悅花。
*
聞月被急召入七皇子府。
彼時,七皇子府正殿內,氣氛冷凝。
七皇子坐於主位,一手扶著腮,另一手把玩掌珠,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身旁,江邊客抱劍立於他身側,一雙眉緊蹙。
殿門大敞,江邊客投眼望向殿外,見有女子身形綽約而來,他對著七皇子欲言又止,眉頭皺得愈深了。
聞月由太監引進門。
甫一進殿,聞月就察覺氣氛不對勁。
未等她福身,江邊客已拼命朝她使眼色,故作狠戾道:「還不跪下!」
聞月雖不知發生何事,卻仍是乖乖跪下了。
七皇子慢條斯理地從主桌上站了起來,見著她,先是笑:「命相女當真名不虛傳,所言之事當真命中了。只不過,本王尚有疑惑。」
「殿下請講。」聞月抬眼,正色道。
「菱悅花一事,你可曾告知旁人?」
七皇子微眯著眼打量她,神色危險詭譎。
聞月認真搖頭:「並未曾。」
「哦?」
七皇子跨前一步,將手抵在她的下巴上,迫她昂起頭來,與他四目相對。
當下,聞月望見七皇子黑眸之中,隱約能見著幾分懷疑與怒意。
七皇子冷聲道:「既然如此,今日父皇病重,本王奉上菱悅花之時,為何太子會捧出一模一樣的菱悅花來?那些菱悅花不是早被你與江邊客毀了嗎?太子又是如何得到,如何先一步得到?」
眼見情勢不對,江邊客在一旁勸解:「殿下息怒,當日在下與聞月在中原時,確已將那菱悅花毀得一乾二淨。太子如何得來,當真不得而知。」
七皇子哂笑一聲,「若真毀得一乾二淨,那便只有一個答案了。」
「殿下是在懷疑民女已先行投靠太子?」
先七皇子一步,聞月將他心中揣測道了出來。
江邊客一驚,急忙道:「殿下息怒,聞月不可能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