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本王還真不曉得能有別的什麼答案。」七皇子拿拇指擦著兩撇小胡,思忖道。
聞月面向他的眼神,毫不膽怯:「民女從未曾投靠過太子。」
「如何證明?」七皇子問。
「以性命保證。」
七皇子哈哈大笑:「你可知,這亂世中,最不值錢的便是賤命。」
「可於民女而言,最值錢的便是性命。」她毫不膽怯。
七皇子未應,只是喊了聲:「江邊客。」
「屬下在。」
「先把命相女收進地牢嚴刑拷打試試唄。」
「殿下,三思!」
地牢有多危險,江邊客可是清楚明白得很,若聞月進了去,怕是不能活著出來了。他一併在七皇子面前跪下,「命相女乃殿下肱骨重臣,若因誤會失了信任,反倒中了敵人離間之計!殿下三思!」
七皇子輕蔑地笑著:「愛卿,這可是你為謀士後,頭回反抗本王命令。莫非,你當真是因一女子,失了心?若當真如此,本王可也得考量考量,愛卿的忠心了。」
語畢,七皇子便揮了揮手,朝外道。
「來人,將聞月押入地牢!」
可須臾之後,進門之人,卻儼然不是七皇子府的護衛。
而是,謝翊。
謝翊揚著摺扇,慢篤篤地從門外跨進來。
他今日一襲衣衫勝雪,神色閒適,像極了上京城中那些舞文弄墨的翩翩公子。
謝翊走至跪在地上的聞月跟前,笑道:「殿內怎麼如此大的□□味?」
七皇子臉上掛不住,但迫於謝翊在場,仍舊擺出一副淡然模樣:「賢弟怎麼來了?」
謝翊不動聲色地將聞月扶起來:「我與聞月尚未起身,她就先行一步被殿下召走,沒了她,我便百無聊賴,只好上殿下門前討人了。」
「原是這樣。」七皇子皮笑肉不笑,「只可惜聞月要緩兩日送回去給賢弟了,如今她犯了些不該犯的錯,要先行審問一番。」
「難不成是因那菱悅花一事?」
「賢弟如何得知?」七皇子猛地一怔。
謝翊慢慢悠悠踱步到他跟前:「我父王進宮,聽聞七皇子與太子同時獻上了珍貴的菱悅花為陛下治疾,其心可感天地。只可惜,七皇子前了一步,聽聞太子出陛下寢宮時還不悅呢。」
「賢弟未知全貌。」七皇子嘆了聲,「原此事已得命相女預言,本該是獨有我一人知曉。可不知為何,半路跳出個太子,將本王功勞搶了大半。菱悅花在父皇病前已被聞月與江邊客銷毀殆盡,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太子已先行得到了菱悅花。如此一來,定是這七皇子府內,有人跟太子通了氣!」
「所以,殿下就懷疑聞月了?」謝翊問。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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