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巧兒也曾悄悄喜歡過謝翊,若能有救命之恩幫扶,她與他之間便能錦上添花。也因此,那時的巧兒,是默認的。
只不過,而今巧兒已嫁人,夫家待她也極好。巧兒實在沒必要因這事兒,害了好友聞月的一樁姻緣。
料想從前在夷亭的種種,巧兒旁觀者清,早就認定聞月乃是心儀謝翊的。
再加上後來,王家滅門,聞月與謝翊共赴上京,顯已昭示她的心意。
可瞧謝翊所言,似乎兩人至今都沒能走到一塊兒。
既是她能與謝翊機緣巧合遇上,她定要替好友捅破這層窗戶紙。
巧兒說:「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猜測。」
謝翊問:「什麼猜測?」
巧兒揚起袖,掩在唇邊:「我猜聞月一定心儀殿下。」
聞言,謝翊先是一愣,隨後虛妄地笑了笑。
「巧兒姑娘誤會了。」他自嘲道:「後來的事姑娘可能不知,而今她視我如洪水猛獸,又怎可能談何心儀?」
「我卻不這麼認為。」
「為何?」
「我卻以為,阿月是歡喜殿下的。」
巧兒抬眸,望向謝翊的目光中如斯篤定:「殿下還記得,乞巧節那夜,殿下送過阿月一盞兔子花燈嗎?」
「記得。」
「當夜殿下情急,是否燒了那花燈?」
「正是。」
「那便是對上了。」
巧兒捏著茶盞,半閉著眼,推理道:「後來阿月曾同我說起那兔子花燈的事兒,我至今記得,她談及你燒掉花燈的舉動時,委屈得眼都紅了。我那時不懂感情,後來嫁了人,方才知道。若你不喜歡那人,他便是送金山銀山都是不在意的。可你若在意那人,便是燒了一盞花燈,都會叫你覺得遺憾。殿下說,這還不是喜歡嗎?」
謝翊垂眸,目光焦點不知落在了那兒,一聲不吭。
巧兒見狀,繼續道:「再說阿月這人,我自幼與她相識。當年,她父親亡故,她孤身一人在夷亭討生活,不知吃過多少冷眼。因此,阿月這人,看似對誰都熱絡,實則卻是最難信任旁人的。當初,她竟願相信殿下建議,幫人剖腹產子,我以為,她已是信極了殿下。再到後來,王家滅門,新嫁娘成了未亡人,那對阿月是多大的打擊。可即便如此,明知身邊危險重重,她仍是不顧一切,同牛嬸討了幾個饅頭,便孤身同殿下共赴上京。殿下可曾想過,她為何要跟你走?」
謝翊搖頭,未置一言。
巧兒將目光投向街心,笑容溫婉:「對女子而言,若願孤身同男子離開家鄉,除了信任與喜歡,還能有旁的答案?照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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