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聞月答話,皇后已搶先一步,冷哼一聲,「未請便進,後宮之內,可是容得辰南王世子殿下如此撒野的地方。」
「那臣好奇問一句。」謝翊說。
「如何?」皇后問。
謝翊微眯了眼,打量她:「皇后可是有不可告人之秘?」
遭他如此口出狂言,皇后的臉青一陣子一陣。
正當皇后想開口反駁,謝翊卻抿唇一笑,將目光掉轉只聞月的脖頸上,故意打斷她,數落道:「比如,暗自懲處朝臣,又比如……殺人滅口?」
「荒唐!」皇后怒極拍案,「自然沒有。」
謝翊反問:「既是如此,皇后有何不能叫臣入內?」
皇后捏緊了拳,登時啞然。
因心識相遞來茶盞,叫皇后平復,不可怒極壞事。
皇后抿了一口,坐回榻上,舒了口氣,任情緒漸漸平歇:「辰南王世子與臣子交往,本宮委實不該管,也管不著。只是國師身份敏感,事關我南施國命脈,通帝王與天事。」皇后頓了頓,視線直指謝翊,聲線愈發威嚴:「如若辰南王世子仗著陛下昏迷不醒,試圖與國師廝混,紊亂超綱,那這事兒本宮可不得不管!」
「不敢當不敢當,皇后何必五十步笑百步。」謝翊驀地笑出聲來,「廝混一詞,更適用於皇后。」
說完,謝翊將視線挪到少年因心身上,目光意味深長。
眼睜睜地,謝翊看見皇后的拳已捏得發白,額角的青筋也在不停抖。
曄帝已近花甲之年,皇后方才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宮內關於皇后與少年太監因心之謠傳,早已流傳甚廣。因皇后權勢,宮內雖人人不敢非議,但在宮外傳言已甚囂塵上。
「砰——」
皇后推翻了因心遞來的茶盞,猛地站起身來。
她一雙眉橫著,目眥欲裂,怒意洶湧:「本宮身心皆如明鏡,哪容得著世子如此出言不遜!來人!」
殿外自有侍衛持劍而來,立至謝翊身旁。
皇后擺手道:「將世子與國師押入地牢!」
然而,未等她話落,謝翊不過三招,已將多名侍衛打趴在地。
皇后眼見情勢不妙,瞪圓了美目,氣急敗壞,「你謝翊當坤寧宮是什麼地方,竟敢如此撒野,還傷我侍衛!謝翊,你是不是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謝翊未著急答話,反倒側過臉,粲然一笑,從聞月頭上拔了根金簪。
一邊把玩金簪,謝翊一邊直直朝皇后走去。
因心握了匕首上前,欲刺上謝翊,卻因武力不及,被他踢翻在地。
謝翊越欺越近,皇后節節敗退,最後甚至一屁股坐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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