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嶼渡說:「他腿傷了,家裡也沒人照顧他,所以就一直在醫院修養。」
「那你多看顧著些。」
何嶼渡「嗯」了一聲,然後跟何秉燭說起了另一件事:「爸,我朋友給樾山希望小學捐了十萬塊。」
錢是從醫院出來以後匯過去的,他爸肯定會知道,所以他先主動說。
「錢走的我的帳戶,但是錢是他捐的,你記得不要搞錯。」
「好。」何秉燭點點頭,「你朋友怎麼捐這麼多?」
「他不是生病嘛。」何嶼渡隨口說道,「做慈善給自己積點福氣。」
他想給明霽,積點福氣。
何秉燭笑了笑:「你朋友信這個?」明霽才不信。
他那個人,只相信人定勝天,才不信求神拜佛能得到保佑和庇護。
何嶼渡沒有應聲,和田又跑到了他的腳邊,兩隻前腳高高舉起,想順著他的腿往上攀爬似的。
「和田是真喜歡你。」何知望笑了起來。
何嶼渡又把和田抱了起來,然後看向何秉燭,把話題岔開了去:「爸,幫我拍個照啊。」
年輕男人眉眼帶笑,那雙明亮的眼睛如春水,似寒星,像是養在清水裡的兩顆黑色寶石。
而他懷裡的小狗,黑亮的眼睛像極了他的雙眸,圓潤澄澈。
[不生氣:介紹一下我兒子,和田。圖片.jpg]……
林秋雨和連琚光的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上午過戶分割不動產,下午辦離婚手續,何嶼渡跟著忙碌了一天,解揚和齊崇就開車當司機,跟著撐場面。
晚上他們一起吃飯,林秋雨朝何嶼渡端起了酒杯,裡面裝著醇香的紅酒。
「小渡,阿姨要敬你一杯。」林秋雨這幾天都休息得不好,厚重的妝容遮去了她眼下的青黑,卻遮不住她臉上的疲憊神色。
「這幾天謝謝你,今天也多虧了你和這兩位朋友,事情才能解決得這麼順利。」
「一起喝一個吧。」連雲舟朝著對面坐著的解揚他們舉杯,「今天辛苦了。」
他們倆以茶代酒,和連雲舟碰了一下杯。
「不辛苦,分內的事。」
明霽讓他們今天跟著何嶼渡,那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一直跟著何嶼渡,聽何嶼渡的差遣,除了開車、跟著跑手續,他倆今天也沒做什麼,還被邀請著一起吃飯,這哪算得上辛苦。
「阿姨你別這樣說,跟我還這麼客氣做什麼。」何嶼渡端起手邊的酒,和林秋雨碰杯,然後仰頭喝了。
連雲舟夾了一筷子菜,問何嶼渡:「你什麼時候養狗了?」
他剛才等菜的時候無聊刷了下朋友圈,這才看到何嶼渡昨天發的動態,那隻小狗一身雪白的毛,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就可愛。
「老爺子養的。」何嶼渡想到和田,眼裡露出一抹笑來,「我總不能讓它當我小叔吧,我爸同意我也不能同意啊,所以它就成了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