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都沒有一個,白撿一兒子,真行。」
何嶼渡習慣性反駁:「……誰說我沒有。」
說完一頓,腦子裡莫名又浮出了明霽的臉,讓他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嘶……」真疼。
「你說你那一屋子的石頭?」連雲舟笑他。
何嶼渡有好多珍藏的玉料。
他每次買到心頭好的料子,也會發朋友圈,配文常用「一見鍾情」「夢中情玉」「我又可以了」之類的,所以有時候連雲舟會打趣他「個個都是前男友」,笑他喜新厭舊。
何嶼渡給他夾了一塊魚肉:「你閉嘴。」
倒是正巧說起了玉,何嶼渡也想起來了,問了一句:「那兩塊玉牌,你怎麼處理的?」
「砸了。」
何嶼渡:「……」
猜也是,他就多餘這一問。
吃完晚飯,何嶼渡和林秋水他們道別。
連雲舟把打包好裝在保溫袋裡的藥膳乳鴿湯遞給他:「幫忙帶給明霽,替我謝謝他,等他出院,再請他和萬殊吃飯。」
「好。」何嶼渡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不太會安慰人,本來還擔心連雲舟今天和連琚光起衝突,但大概是經歷了這樣的一場變故,連雲舟整個人都變得沉穩了許多,嘴上當然是不饒人的,把連琚光懟得啞口無言,但沒有脾氣上頭到跟連琚光動手。
何嶼渡心裡是有些感慨的。
「沒事就不能打了?」連雲舟反問他。
「能。」何嶼渡笑了笑,「二十四小時任你打。」
「行了,我懂你意思。」連雲舟勾了勾唇角,「改天得空,我去看你兒子。」
何嶼渡提醒他:「記得帶見面禮。」
「知道了。」
連雲舟看著他上車,朝他揮了揮手。
解揚的車開得穩,何嶼渡坐在后座,突然想起來了,他開口道:「路過商圈或者超市停一下,我得去給你們明總買核桃。」
他今晚喝了酒,但喝得不多,這兒也不覺得醉,就是情緒比平時要高一些。心情還不錯。
解揚和齊崇都非常有職業素養,儘管和何嶼渡一起吃了晚飯,但也沒有在開車的時候多聊什麼,他沉穩地應了聲「好」,專注地開著車。
路過萬彩城,解揚在地下車庫停好了車,何嶼渡下車往超市去,買核桃。
原本是只打算買核桃的,但他看到那些透明瓶子裝著的一罐罐堅果,看著就好吃,忍不住就每樣都拿了一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