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郡主苦笑道:“我是父王獨女,他能把我怎麼樣?只是沒有公子,我不會再感受到任何快樂。”
面對肝腸寸斷的霓裳郡主,唐天峰於心不忍,二選其一,想著剛剛離去的程滄海,狠狠心道:“此生和郡主無緣,來世必還。”又把筆墨紙硯取出,“刷刷刷”寫完道:“郡主把我寫的交給你父王,王爺就會明白我的心意,天峰雖然不能幫他,但也絕不會壞他的事情,希望王爺權衡利弊,不要貿然行事。”
第六十九章 前車之鑑
霓裳郡主掃眼一看,宣紙上寫的是:“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還君明珠雙淚垂,何不相逢未嫁時。”
這首詩是唐朝張籍寫的《節婦吟》,在表面上,描寫了一位忠於丈夫的妻子,經過思想鬥爭後終於拒絕了一位多情男子的追求,守住了婦道;實際在喻義上,表達了作者忠於朝廷、不被藩鎮高官拉攏、收買的決心。
唐天峰把宣紙折好,放在伏虎刀上,霓裳郡主何等聰明,明白其中含義,點點頭收起道:“公子品格如深山中幽蘭,高山上白雪,沒有令小女子失望,程姐姐尚未走遠,我這就送公子出去。”
真要離開,唐天峰忽然間五味雜陳,短短時間,在總督府經歷可謂跌宕起伏,知道了好多聞所未聞的事情,殺害母親的兇手也逐漸清晰,最讓他震驚的是郡主對自己的情意,這麼多年,還有一位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佳人對自己魂縈夢繞。
跟著霓裳郡主下了小樓,明庭上前要攔唐天峰,霓裳郡主臉色一沉,低聲道:“退一邊去。”語音不高,居然嚇得明庭等人不敢回話,悄悄閃開,可見平日這位郡主讓人非常害怕。
來到府外,唐天峰望著失落的霓裳郡主道:“郡主留步,來日方長,我們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