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溫大少這廂施施然地過來,丫頭們連忙嬌聲一片地行禮招呼,溫大少嘴唇一勾就過去了,直如浪蜂入花叢,摸這個一把捏那個一下,逗得丫頭們嬌笑連連,或羞或躲或大著膽子迎合,把詩情在旁羨慕得直眨巴眼睛。
好容易從這伙丫頭叢中出來,溫大少帶著詩情一路遛到清波湖畔,才在一架木頭長椅處停下腳欲觀賞一番,便見迎面走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同溫大少長得五分相像,也是高高個子,深深眉眼,只不過氣質里多了幾分倨傲,少了幾分瀟灑,在他身旁的是幾位同年紀的公子哥兒打扮的人,臉上神色也都是輕浮自傲,正所謂人以群分當如是了。
一伙人慢慢地沿著湖邊逛過來,正與溫大少打了個照面,為首的那一個嘴角勾起個輕蔑地笑,向著溫大少道:「大哥好興致,不是被爹他老人家禁足在房了麼?」話音落時旁邊的幾個便在那裡竊笑。
溫大少絲毫不惱,反而嘻笑著道:「老爺子只說不許我出府,並未說不許出房,二弟記錯了。」
溫二少爺哼笑了一聲,眼睛落到詩情的臉上,語帶譏誚地道:「喲,這就是爹新給大哥買來貼身伺候的丫頭?嘖嘖,絕品哪!你們看是不是?!」說著偏頭等身旁眾人的話,眾人便是一陣鬨笑,紛紛應和著道:「絕品!真真是絕品!傳言溫大少爺只挑容貌最上乘的丫頭伺候,看情形傳言不虛啊!」
溫大少也不知是真聽不出來這話中諷刺還是故意裝傻,笑得甚為開心地拱拱手:「過獎過獎,各位見笑了!」
溫二少爺便又譏笑著道:「只不知這個丫頭大哥上手了沒?感覺如何?比之過去那些細皮兒嫩肉的丫頭想必要有味道得多了罷?」身旁眾人聽了再三鬨笑起來。
詩情在旁百般無趣地看著這些糾纏不清的男人,他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無聊到如此地步,想來是天天只在這大宅門裡生活,頂上看到的也只是那一片有限的天空,所以心胸便也只能開到這個程度了。看來錢多宅大也未必是件好事,連親兄弟之間都勢如仇敵,難道他們不明白這世上唯一能毫無保留對你好的只有你的親人嗎?就譬如自己和心兒,莫說是錢或者利這種狗屁東西了,就是命也可以毫不猶豫地交給對方——這樣難道不好嗎?
溫大少仍舊不氣不惱,反而一伸長臂將詩情摟在了懷裡——雖然詩情寬寬的骨架讓他摟起來有些吃力罷……臉上謔笑著道:「二弟這就不明白了,這種事兒急不得,要慢慢來,慢慢體味方能得其中樂趣。」
溫二少一時沒了言語——無論他怎麼挖苦諷刺挑釁叫囂,溫大少就是不生氣,這讓他很是沒有成就感,很是不痛快,就好像一張弓拉到滿了,箭還沒放出去突然弦斷了一般,一口氣憋在肚裡,想發發不出去,憋著又難受,於是一股火冒上來,皮笑肉不笑地道:「既如此,大哥也讓弟弟我跟著體會體會——丫頭,過來。」說著望向溫大少懷裡的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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