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為了這麼個破小子就讓自己和心兒一輩子不見人?憑什麼?!就照當初想的——一旦寶物到手就把這小子打個手斷腳殘!
里外間兩個男人各懷心思,漸漸睡了。
第二日起來倒也沒什麼事,就是詩情好像不大想搭理溫大少爺,所以一直是畫意在那裡端茶遞水伺候著,琴語和棋聲寸步不離左右,就差跟著溫大少一起進廁室去了。對此溫大少似乎並無所覺,因為他的一對眸子一直都粘在詩情的身上:這丫頭今兒換了身衣裳,春綠的裙衫更襯得她健康朝氣且充滿活力,像一隻新鮮的青蘋果,咬起來脆沙沙,且酸且甜且爽口。
明月夜的背上沒來由地汗毛乍起,打了個寒噤。
「畫意,來,給爺捏捏腿。」溫大少倚在院子裡的竹榻上吩咐道。嘿,小詩情你不是不理我麼?那我就使喚畫意,看你理不理!
畫意正要應聲,卻見琴語和棋聲齊齊搶上來道:「少爺,讓小婢來罷!」
溫大少嚇了一跳,這才若有所覺,因笑道:「琴語,前兒我讓你繡的那條綬帶呢?」
琴語忙答道:「還差一點就繡完了,少爺若是急著用,小婢現在就去把它繡完。」
「那就去罷,今晚府里擺宴待客,我要系它。」溫大少道。琴語聞言連忙回房去了,溫大少又向棋聲道:「你去大廚房裡讓她們做碗蓮子粥來,這天兒實在太熱,吃來降降火。」棋聲只好也應著出門去了,溫大少便看了眼畫意,「來罷,捏腿。」
畫意應著便要過去,卻見詩情果如所料般地攔在頭裡:「我來罷,你手上沒勁兒,哪能伺候得大少爺舒服呢?」
這話聽來怎麼覺得深有所指呢?溫大少激凌了一下,再看詩情唇角那抹似笑非笑,想起這丫頭無與倫比的手勁兒,心中暗道不妙,還沒待她那對兒「粉拳」落到腿上,一個猛子從榻上跳下來,笑道:「沒事兒了,這腿好一陣壞一陣的,現在又好了。詩情,你打扇兒罷。」
嗯……就算沒法享受這丫頭的體溫,在旁聞聞體香也是好的。
明月夜莫名地又是一個寒噤。
畫意回到溫大少的房間繼續抄那家訓,眼睛偶爾瞟向院子裡的詩情和溫大少,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同於此前,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