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道:「畫意姑娘,人你可以隨便喊,只是冷某大約不會給你張口出聲的機會。冷某雖然不知姑娘功夫幾何,但也願冒險一試——點住姑娘穴道,揭下姑娘面具,檢視姑娘真身。因此,姑娘這戲若不想再做下去,倒也不必費勁再裝著喊什麼人從而逼得冷某不得己出手了,你我不如開誠布公正正式式地過上幾招,也教冷某領教領教姑娘的身手,如何呢?」
聽到這話,畫意有些發愁了:這個冷落看樣子今天是確鑿想要驗明她的身份,無論她怎樣應對都可能最終落個被他點中穴道動彈不得的下場,到時自己就真成了刀俎上的魚肉任他宰割了。原想要拖延時間等溫大少和明月夜回來,可這個姓冷的傢伙卻似乎預先料到了般,一步步緊逼著她,根本不給她藉以拖延的機會。
——這個壞男人,他,他怎麼這麼討厭?!他怎麼連女孩子也欺負呢?!
畫意很是火大,臉上卻仍舊是又慌又氣之色,邊慢慢地往門的方向蹭步邊瞪著面前這個姓冷的臭男人:「你——你真是個瘋子!滿口胡言亂語!我若會什麼功夫還用得著在這府里做個受累受氣的下人麼?!」
「畫意姑娘,是你主動些讓冷某檢查呢,還是非得冷某親自動手替你檢查呢?」冷落壓根兒不理會畫意口中的話,只認準這一個問題緊緊逼向畫意。
「你——你別過來——」畫意連連向著門口退去,只要能退到院子裡,冷落就不敢對她動手,畢竟這白梅院裡還有其他的下人在,無論從哪間屋子的窗戶看出來都能將院子裡的情形盡覽無餘。
冷落一眼就識破了畫意的心思,唇角動了動,故意向著畫意跨了一步,畫意驚呼一聲轉身便向外跑,然而一轉身便撞在了一個硬硬的胸膛上,騰騰騰地向後反彈了好幾步,腿一軟便向地上坐去。冷落身形微動,大手在畫意的胳膊肘上輕輕一托便穩住了她的重心,並且順手點了她的穴道。
畫意一時動彈不得,聲音卻還是可以發出的,驚慌不已地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何動不了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來人——來——」
冷落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貼到唇邊輕輕「噓」了一聲:「畫意姑娘,如果被點了啞穴,你就什麼聲音也出不得了——願意如此麼?」
畫意只好收了聲,僵僵地那麼立著,又怕又慌的大眼睛望住面前這個自己只到人家肩窩高度的冷硬男人,顫著聲道:「你……你莫要碰我……你若敢侮我清白,我死也要將血濺於你身!」
冷落不無諷刺地笑了一聲,道:「清白?我倒不知道一個混跡於各個深宅內院欺詐偷盜的人身上哪一處還是清白的?」說至此處不由得想起上一件案子中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丁香時的情形,當時她從陳老爺的鑲錦樓出來,髮絲凌亂,衣衫也有壓摺的痕跡,而那鑲錦樓內曾經就只有她和那好色的陳老爺兩個人!在此之後陳老爺便丟了寶貝——那寶貝藏得也算嚴實,而如果不知道確切地點,再神的盜賊也不可能在短短十數日內就找到寶貝的所在,因此——因此這個畫意也就是那時的丁香——她除了以色誘使陳老爺透露了寶貝藏匿的地點之外,還能是用的什麼法子呢?!小小的年紀這般不知自重,居然如此下流的手段都使得出來——虧他還一直覺得「丁香」清純如玉,他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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