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說的什麼——找不到證據就聽憑我處置!」畫意可不想放過這個可惡至極的男人,除了明月夜,自己還沒有被男人這麼欺負過。
「喔,那麼畫意姑娘打算怎麼處置冷某呢?」冷落好整以暇地將雙臂抱在胸前,頗有興味地望住畫意紅暈未消的臉蛋兒。
「你這樣的人如何還能再在這內宅里待下去?!我不想再看見你,所以請你立刻離開溫府!」畫意當然要利用這個機會把眼前這名危險分子弄走,否則明月夜盜寶的時候必定會有危險。
「唔,這樣畫意姑娘就可以無所顧忌地盜取溫家的寶貝了是麼?」冷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畫意的心思。
「你——你為何還這麼說我?!你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我是盜寶賊,你這麼說就是誣衊!」畫意怒斥。
「我說過,證據遲早會有。」冷落不緊不慢地應道。
「你也說過,拿不出證據就聽憑處置!」畫意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既正經又正派的傢伙居然是只披著羊皮的狼——他居然出爾反爾!他完全就是個無賴!她、她上他的當了!
冷落在羊皮下笑得有些壞——他從不這樣的,他確確實實一直正經又正派,只是不知為什麼自從遇見面前這個丫頭之後他就總忍不住想要同她一較高下,想要斗她,征服她,甚至……欺負她。
老天,自己怎麼會有如此邪惡的想法?!冷落抖了一下,然後自甘墮落地繼續扮演大灰狼的角色。他笑了笑,看著畫意慢條斯理地道:「證據遲早會有,待到我最終拿不出來時,自然會聽憑姑娘處置。」
「你……你居然對女子都不講信譽,你還有顏面存活於世麼?」畫意睜大了眼睛,這話她問得完全是出於真心。
「待冷某將姑娘繩之以法之後,自會自裁以謝己罪。」說罷這句,冷落只覺心頭突地跳了一下。一想到面前這個小丫頭有一天會被自己送入天牢而最終在執刑的劊子手的刀下身首異處,他就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好罷,也許自己還是不夠鐵面無私,大約是惜她年幼,所以才會覺得不忍。
「那麼說,你還是會不顧廉恥地留在這裡了?」畫意這一次確是被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氣到了,她還真是高估了公門中人的素質。
「很對不住姑娘——是的,冷某會留在這裡,阻止姑娘盜寶。」冷落淡淡笑著,他看得出來畫意當真生了氣,心中不免有著一絲兒小小的得意。
遇到如此的無賴,畫意還真有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鬱悶——當然,她很自然地忽略了自己才是反面角色這一問題,只把面前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又討厭了數分。
「你找不到證據,又賴在這裡不肯走,究竟還要怎樣呢?」畫意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