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什麼丫頭,你要你自己買。」心兒沒什麼好氣,伸手去接明月夜脫下來的衣衫,才要轉身出去,忽見從這衣服裡面掉出個白花花的東西,彎腰撿起來時卻見是塊繡帕,上面還有一大股子酒味兒,不由怔了一怔,歪頭看向明月夜,道:「這帕子哪兒來的?」
明月夜正光著個膀子在那裡喝湯,一見心兒手上帕子連忙放下碗竄過來奪下,胡亂在腰裡塞了,道:「這是我自個兒買的,用來擦嘴擦汗的。」
「你自個兒買的?」心兒笑起來,「一個大男人去買一塊兒繡了花的帕子擦嘴擦汗,哥你是不是男扮女裝落下什麼病了?」
「胡說八道,」明月夜過來握住心兒肩膀轉過她的身子往房門外推,「我今兒累了,想早點睡,你也別忙別的了,趕緊回房去……」
心兒卻將身子一轉,仰起脖兒來直直盯住他,一張小臉兒繃得緊緊,沉著聲道:「你且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到那些不乾淨的地方喝花酒去了?」
「沒有,少在這裡瞎想!趕緊回房去!」明月夜瞪眼道。
「你帶了一身的酒氣回來,衣服里還夾著塊帕子,這帕子上還有女人身上的香粉味兒——你——你老實說,到底是不是喝花酒去了?!」心兒起伏著小胸脯,氣惱地瞪住明月夜。
「說沒有就沒有!連自己哥哥都信不過麼?」明月夜大手壓下來蓋在心兒腦瓜兒頂上。
「那這帕子是怎麼來的?!」心兒不依不饒地追問——最怕是這傢伙越大越不正經,當真若是沾染了逛窯子喝花酒的壞習性,那她——那她就活活氣死了!
殊不知明月夜卻有自己的小算盤,故意拖了半天不肯明說,見火候差不多了才支吾了片刻,迫不得已般地道:「是一個姑娘的。」
心兒又是一怔,反應了一下才疑惑地道:「一個姑娘的?你認識的?」
明月夜不動聲色地望著心兒面上表情,口中只道:「嗯,這幾天才認識的,今兒就是去她家裡喝酒來著,這帕子是她替我擦嘴用的,上面沾了酒水,自然不能讓人家再收回去,索性要了來,待洗乾淨再還她。」話中故意曲解了些事實,卻直管看著心兒神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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