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冷落髮現自己對這個丫頭的的確確沒有什麼過高的抵抗力,當她檢查完他的後邊、又顫抖著雙手給他翻了個身去檢查前邊的時候,他……真的……有反應了。
……該死,他真是該死!他現在的表現簡直就像個登徒子!可……任憑哪個男人在被女人這樣又看又摸又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情況下都會有這樣的反應罷?尤其,尤其這個女人本就讓他很有感覺。
冷落某處的變化心兒也發現了,登時又羞又慌,一把扯過他的衣衫給他掩上,臉燙得比火堆還厲害幾分,起身到風口上立了一陣,好容易重新冷下來,這才走回冷落身旁,看了看他腳上的大靴子,蹲下身去替他脫了下來。
這個男人很乾淨,即便日夜趕路,墜崖前又經歷了一翻激戰,他腳上的襪子依然一塵不染,沒有任何的異味。心兒看見他左腳掌心有一處血跡,不由罵了自己一聲笨蛋——早知如此就該先從腳部檢查起,就不必搞出這麼多尷尬事來了!
心兒替冷落脫去襪子,小心翼翼地把他傷口處的毒血擠出來,而後把剩下的山帽兒草嚼爛了敷在傷處,用他的襪子做繃帶包紮好,再將靴子重新穿回去。接著心兒又去給冷落穿褲子——不得不穿,否則他醒了之後看見自己褲子被扒了,那得多尷尬呢!
然而脫衣容易穿衣難,心兒力氣本就不大,再加上身上疼痛,根本沒法兒抬動冷落分毫,直累得連汗都出來了也沒能把褲子給他重新提上去,一時間是又急又慌又羞又窘,生怕冷落在這個當口給醒過來。
冷落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已然能動了,但他這會子卻也不敢動,他要是一動只怕這小姑娘就沒臉再面對他了,所以只好繼續裝著昏迷不醒,心裡愈發好笑——這個小丫頭快要把他折騰死了,這麼推著他翻過來滾過去,死活提不上褲子,他都不忍心再「旁觀」了,直恨不得自己當真昏過去才好。
十分不容易地——心兒終於把冷落的褲子給他提上了,但是她沒有注意到連帶著幾片樹葉子也一併讓她給兜到了冷落的褲子裡,這讓冷落覺得很癢也更加好笑:小丫頭是真慌了,否則不可能發現不了這幾片樹葉子,這要是他當真不知前情,醒過來發現屁股上貼著幾片樹葉,一樣會想到發生了何事,那豈不是會讓他誤會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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