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她是月光大盜那就另當別論了。
心兒瞅見冷落醒來,晃了晃手中的烤蛇:「正好,再有一會兒就能烤好,蛇肉正有活血祛瘀、消腫止痛的功效,你不忌諱罷?」
冷落勉強坐起身,笑了一笑:「姑娘都不怕,在下就更不敢說怕了。這蛇是從何處來的?」
「剛才捉的,」心兒眨了眨眼,「它正要往你的脖領兒里鑽呢。」
冷落摸了摸自己脖子:「你怎麼捉住它的?」他沒忘記自己已點了她的穴道制住功力了。
「直接捏住七寸就是了。」心兒沒有多做解釋,她明白冷落的心思,但是他不可能知道她和明月夜小時候曾經有多少次被蛇咬傷過,久而久之兩個人自然練會了捉蛇的一套方法,就算心兒不會功夫,捉條這樣的無毒小蛇也是不在話下的。
「你的膽量倒是不小。」冷落看著眼前這瘦弱的女孩子舉著條猙獰的烤蛇,一時覺得這情形怪異得令人好笑——這個丫頭總能帶給他出人意料的感受呢,又安逸又……野性。
半晌將蛇烤得好了,心兒走過來坐到冷落身旁,用手撕了蛇肉餵他,冷落想自己動手,可把手伸出來一看,上面全是泥和草沫,只好作罷。而且……被這丫頭這麼細細地餵著也是一種無尚的享受……所以冷落還是厚著臉皮任她作為了。
吃罷蛇肉又喝了一回藥,心兒將火堆重新挪了地方,原來的那塊土地被烤得很熱,心兒鋪了些軟軟的草和落葉上去,扶冷落躺在上面,如此他在熟睡時就不至於凍僵了。冷落有些納悶兒,看樣子這個女孩子像是有極豐富的野外生活的經驗,照理說她如果真的是月光大盜的話,所盜寶物換得的錢足可讓她穿金戴銀住深宅大院,又為什麼會在野外生活呢?
心兒把火堆移在冷落旁邊,又在他的腳頭升起一堆小火,然後去脫他的靴子——要給他的傷口換藥了,心兒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會兒的尷尬事,臉騰地紅了起來,正巧冷落也想到了那事,看著心兒火光里紅彤彤的臉蛋兒,心神俱是一晃。
咳……冷落記得蛇肉好像也有壯陽助「興」的作用來著……索性將眼一閉:再睡!
昏昏沉沉地醒了睡、睡了醒,每每心兒不是在給他熬藥就是在給他做吃的,冷落覺得很對不住這個丫頭,照理說遇到現在這樣的狀況應該是他照顧她才對,不成想他反而成了她的拖累。如果他現在能運功的話,他早就解開了她的穴道讓她用輕功自行離去了,是他害得她也身陷這深淵下,所以他不得不先委屈她辛苦一陣子,自己努力讓身上的傷儘快恢復起來,這樣才好反過來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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