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進這組織時起這稱呼便有了,所有的人都是這麼稱呼他的。」明月夜道。
「你們這組織叫什麼?」冷落依著話茬往下問。
「就叫『組織』,」明月夜笑起來,收了殺氣的他完全不再似方才那般的凶神惡煞,反而如同寒冬里的暖風,吹得旁人一陣舒坦,臉上的易容藥早被他除去,眉眼彎彎地懶懶倚在椅背上,使得眾人也不由得跟著放鬆下來,「我們這組織沒有名稱、沒有據點、沒有集體行動,我不干涉別人,別人也不干涉我,大家都是各做各的事,彼此間幾年也見不了一回面,有些人我甚至從來就不曾見到過。」
冷落看了沈碧唐一眼,道:「這位呢?你和心兒前幾次盜寶行動中似乎並沒有他參與,且在溫府時還有一位情姨娘也該是你的同夥罷?」
一提起情姨娘明月夜渾身就是一僵,這是他這輩子乾的最丟人的事,他當然不能承認那是他扮的,眼角餘光飛快地偷偷瞟了心兒一眼,見她只是低著頭偎在椅子裡,不動也不吱聲,心下便又是一陣心疼,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道:「我們與那個什麼情姨娘並非同路,至於老沈,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與盜寶和老爺子沒有半點聯繫。」
沈碧唐知道明月夜在替他撇清關係,便也沒有吱聲。
冷落雖看不出明月夜這話是真是假,但總歸對大局沒有太大影響,便點頭道:「那麼我們繼續方才的問題,可否將你與心兒加入組織的經過說與冷某聽呢?」
若照明月夜的性子,他才不肯與冷落在這裡一問一答如同逼供招供一般地任人擺布呢,然而因這是心兒希望他做的,也就只好耐下性來勉強合作,反正他兄妹的身份早已暴露,他盜寶殺人的行徑也不是秘密,說與不說最終都要與冷落為敵,既然冷落想要先合作再對立,那他就順水推舟先依了,如此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以避開官府追緝,還可趁這個空當讓心兒養傷,自己也能恢復體力到最好的狀態,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輕描淡寫地答道:「十年前罷,那年是大災年,江南那邊洪災旱災蝗災雪災輪番折騰了一整年,到了最冷的三九天的時候,山里和野地里都找不著食物,連樹皮草根都被人吃光了,我和心兒那時候餓得快要死了,吃了一肚子雪,倒在雪地里凍得奄奄一息,正被恰巧路過那裡的老爺子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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