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和所有文臣武將抬了幾句槓,便如常下朝了。
朝中同仁也覺得寡趣的很。
蘇府當日發生的事情,早已暗中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每天更新各種資源,歡迎加入南極生物峮五爾死九靈八一救貳人愛看熱鬧是本質,抻著脖子等了好幾天,卻等來一個啞炮,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都在唏噓——蘇戎桂的心氣,是大不如從前了啊。
謝慈坐在假山石上逗鳥,道:「老東西心裡憋著壞呢。」
芙蕖站在庭院中,得抬起頭才能與他對視。
謝慈撒乾淨了鳥食,略一低頭,對她說:「我聽說你要了個爐子,打算煉丹?」
芙蕖:「你不是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麼,我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事,你應該都清楚才對。」
芙蕖有自知之明,她那日私下約見蘇慎濃,身後有吉照跟著,瞞不過謝慈。
謝慈被火藥星子噴了一臉,笑了:「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要跟我吵架。」
芙蕖眼裡映著他的笑,怎麼也張不開吵架的嘴。
謝慈現在的一派春風和氣,與那日在蘇府門前的羅剎面孔,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他說:「你要煉丹也隨你,不過玩玩就是了,別弄出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自己吃個半死不活,你去翻一翻史書,那些磕丹藥上癮的,即使貴為帝王,也沒個好下場。」
這聽著像是個很溫柔的警告。
蘇慎濃謄抄給她的那頁紙中,有隨口提過兩種蠱的煉製過程,雖不詳細,但值得一試。她吩咐吉照和竹安按著方子抓藥回來,想必那些東西拿回府,也都必須先過謝慈的眼。
謝慈豈會不知她的小算盤。
可他是個裝糊塗的箇中好手。
芙蕖不想與他多說。
可謝慈偏要不依不饒地撩撥她,他又問:「那日你臉上怎麼帶著傷回來的?誰打你了?」
芙蕖道:「我自己乾的。」
謝慈盯著她:「為什麼?」
芙蕖:「你今天話真多。」
她背過身,修長豐潤的後頸落在謝慈的眼睛裡,她也不嫌冷,氣候往深秋里去了,她反倒換上了更單薄的訶子掩胸,外罩一件羅蘭的緞衫,大片雪白的皮膚露在冷風中。
謝慈莫名咳可一下,用扇子敲了敲膝蓋,挪開目光,說:「你打了我的人,總得給我個理由,否則我可不與你善了。」
芙蕖冷漠的一瞪他:「怎麼我就是你的人了?」
謝慈:「你看,你又要和我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