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慈:「上京告御狀?」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搖頭冷哼了一聲:「他是真的活膩了,人走到哪了?」
陳寶愈:「剛出揚州,我的人已經動身了,希望能趕得及。」
陳寶愈尚不清楚白合存與芙蕖的關係,他也完全不在於白合存是不是上趕著送死去,他只是害怕白合存此舉打草驚蛇,亂了他自己的局。
陳寶愈面露陰狠:「我必須搶在僱主的前面,讓白合存死在我的手上,他手裡一定有東西,否則他不敢如此膽大,我倒要拿過來看看……」
謝慈看一眼芙蕖的臉色。
芙蕖面無表情。
謝慈嘆氣:「把人活著帶回來,交給我吧。」
陳寶愈驚訝於謝慈的決定,在他的認知中,謝慈的思維是始終與他在同一節奏上的,他們有交易和合作在先,他所想,自然也是謝慈所想。
陳寶愈不明白:「你要他活著?你搞回那麼個廢物拖油瓶幹什麼?」
謝慈含糊道:「他身上有別的我想要的東西,暫且需要留他一條命。」
陳寶愈可不傻,沒那麼好糊弄,他上前幾步,將他與芙蕖隔開,對芙蕖翩翩有禮的點了下頭,說道:「借一下你的人。」
陳寶愈把謝慈推出去,反手帶上了門,人就站在門前沒走遠。
以芙蕖的耳力,那說話聲仿佛就在耳畔。
陳寶愈:「想誆我幫你辦事,你至少應該跟我說實話。」
謝慈:「你可以不答應,但我也有我的辦法。」
他並不是非求陳寶愈不可。
陳寶愈沒臉沒皮慣了,他說:「透露一點,就一點。」
謝慈:「我需要他活著,幫我辦事。」
陳寶愈:「可是我覺得他死了更有用。」
謝慈說:「我要辦的事,只有他能做到,換了旁人,誰也不行。」
陳寶愈:「你賣什麼關子?」
外面忽然沒了聲,芙蕖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以不為人知的方式密謀了什麼。總之,她是半點動靜也聽不見了。
芙蕖原本是不想回揚州的,但目前情勢是她不得不回。
謝慈獨自回來推開門,芙蕖轉身看著他。
謝慈說:「我安排人陪你去。」
芙蕖轉身朝屋裡走了幾步,驀地回頭,說:「我不回去……你們這些弄權人的遊戲,誰在你們眼裡都是棋子,我不去摻和你們的熱鬧。白合存是個笨蛋,他是笨在不懂自保,一個人想活下去沒什麼錯,但不是人人都能得償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