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你們……」
謝慈道:「我們就在此地呆上兩日,哪也不去。」他望著皇上,臉色有幾分凝重:「兩日之內,一定見分曉。」
好大的朝暉殿,皇上騰出平日裡練字時的小書房,用上了座屏和帷幔當做隔檔,不許人伺候,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皇上有時會在朝暉殿召見大臣。
謝慈偶爾會聽幾句。
明鏡司的紀崢在早朝後來了一趟,向皇上提起了當前昭獄中關押的幾位落馬官員。
看來駙馬在燕京中辦了不少事,謝慈聽著那些進了昭獄的人,心裡大致有了數。
在駙馬按部就班的處置下,禮部和吏部基本算是肅清了大半。
駙馬其實是個圓滑的人,他在曾在京中距離皇權最近的地方,與權貴周旋,也曾外放到蜀中匪患猖獗的流放之地與民更始。
他做事一向縱觀全局,不求至清至察。
禮部和吏部的有些官員下馬,有些官員及時懸崖勒馬,駙馬手下一緊一松,放過了很多人。
但下昭獄的那些無一例外都是罪不容赦的人渣,依著駙馬和皇上的意思,必依著最嚴苛的律法宣判。
紀崢將那些人最後做的懲處呈遞給皇上看了,無別的要事,便離開了。
謝慈借了紙筆的便利,伏案勾勒了一些東西出來。
芙蕖手中捧著盛糖梅的琉璃罐子,問:「你在寫什麼?」
謝慈並不抬頭,說:「一些沒有出現在名單上,但是覺得他們並不乾淨的人。」
蘇戎桂的名字正在紙上,芙蕖看了一眼,原來他也知道,目光順著往下瞄,芙蕖忽然有一瞬間的愣住。
明鏡司的紀嶸和紀崢也在上面。
芙蓉用染了丹蔻的指甲指了過去,問道:「你懷疑他們倆?」
謝慈落下最後一筆,直起身,說:「本來沒有,剛剛有了。」
剛剛紀崢才離開。
芙蕖問道:「你是聽出了什麼問題?」
謝慈道:「他不是紀崢。」
紀嶸紀崢兩兄弟,芙蕖都曾見過,模樣雖長的一模一樣,但個性大不相同。但是單憑隻言片語,就能斷定的把握也太微小了。
謝慈不知注意到了什麼,他就是看出來了,且十分篤定。
芙蕖想了想:「那我們在路上遇見的那個人?」
謝慈:「必然是紀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