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從前是清苦慣了的,可見不得這種又可憐又倔強的丫頭。
因為這樣不知變通的丫頭,註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了。
女子嘛,該放下身段柔軟的時候就該柔軟,這樣才能重新爬站起來。
好端端的一個王爺被人下了藥,這種機率是萬中無一的啊,能砸到這姑娘頭上也是萬中無一中的萬中無一。
她怎麼就能這麼不爭氣呢?
“你既然已經有了你的打算,那就隨你吧。”柳琴說道。
姜荺娘見她冷下臉來,明顯就是為這事情生了悶氣,她也說不出安慰的話。
一人一個立場。
姜荺娘覺得,柳琴也許是為她好,可是那並不是她要的結果。
她回了住處,又將自己的東西打了包袱,只等她父親從牢里出來,她就和他一起離開京城。
畢竟這地方落井下石的人要比能幫忙的人多得多。
偏這時巷子裡又響起車馬的動靜。
姜荺娘略皺了皺眉,只走出屋子去看,見果然還是早上那輛馬車。
她沒曾想對方早上來過沒多久,這會兒竟又跑來了。
李德順家的被顛簸得難受,下車來見姜荺娘敞著門的桌上擱著大小包袱,嚇得忙將她人拉扯住了。
“好姑娘,你這就要走了嗎?”
姜荺娘掙了掙沒能掙開,便道:“承蒙貴府好意關懷,只是我已經不打算繼續在京城裡久留了。”
李德順家的說:“姑娘也體諒我們這些下人,你若是走了,老太太只怕要恨死我了。”
姜荺娘還要開口,便聽對方又說:“再則老太太前兩日就讓人將你父親放出來了,為的就是要找到你。”
姜荺娘略有些錯愕道:“我父親放出來了?”
她前天才拿自己省吃儉用的錢打點過,他們說父親在裡面沒有太大的問題才是,他們可沒有說放出來了。
可仔細想想,為了賺她的錢,那些人說謊又有什麼稀奇呢?
“我父親現在在哪裡?”姜荺娘回過神來又問道。
李德順家的說:“這就要姑娘自己去問老太太了。”
姜荺娘聞言掃了她一眼,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要走上這一趟了。
只說馬車一路奔出了那狹小巷子,漸漸往那些官宅貴勛之地行駛而去。
